倍——”这一次,不管绯天是不是挣扎,他拉着少女靠近自己,几乎是命令,“收拢他,为了你自己。”
“为什么……”
“传说墨家长子可以驾御漠古剑,那个‘他’会保护你。”他害怕有一天自己不能再保护她,如果还有墨家的男人在,那么……他也可以安心地离开。
“怎么收拢?难道……要我和他那个?”
一想到“洞房花烛夜”,绯天的脸颊开始发烫……
九昭不屑地冷笑:“他?我说了,他们不配。绯天,他只是你的玩物,你不需要对那些男妃付出任何感情——他们都是你巩固王权的踏脚石,他们进宫,在你的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没有尊严、没有地位,你只要记得你是女王,没有人可以越过你!”
她表面点头,其实心里……她不服!
没有人可以越过她?
笑话!偏偏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指使他干坏事。
今日,是墨家公子进宫的日子。
魂水又偷偷跑了出来,这一次,不用呆在半山坡上、不用趴在草丛里偷窥,今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那个臭男人上花轿!
不要脸的死鱼,自己跟着长公主暧昧不清,现在好了,那个女人劝他进宫做男妃,间接做她的内应。死鱼有千百个不高兴,他的女人甜言蜜语又是央求,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魂水挤在人群里,等着看墨家公子出嫁。
周围很多都是已婚、未婚的女子,她们来为他送行……一个个痛哭流涕,不知道的,还以为墨家死了什么人,她们是来哭丧送葬的。
只有魂水自己在心底乐:死鱼进宫是去活受罪,幸好他不用进宫跟他争抢一个女王。不然……这位京城第一的美男子会死得很惨!
那罪名俱在:进宫前和旧情人藕断丝连,女王戴着绿帽子。
魂水后来想想,忽然觉得心里失落——
这么久以来,他会乐此不疲跑出御史府,去月牙泉那里守着狗男狗女私会。现在死鱼要进宫做妃了,他的生活也就没有了“偷窥”和“捉奸”的乐趣。
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可以等来死鱼猝死宫中的噩耗?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将军府里有人出来——
墨羽一身大红的莽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显男儿俊秀。
他被送上了大红轿子,帘子一落,四周倾慕墨羽的女子们顿时哭声大作——
魂水着实受不了:原来女人心碎的哭声很刺耳呀!
他宁可回去接受娘亲大人的破口大骂——
大红轿子经过客栈,坐在楼道上饮酒的纭天看着街上的这一幕;在她唇边,只有一抹得意的冷笑。
九皓目送着大红轿子往宫门去,他转头,对御纭天道:“恭喜长公主殿下——送九昭上断头台的日子不远了。”
她憋不住,笑出了声:“错了——是把那个贱人拉下王位的日子不远了。”她垂眸看了看手里的酒盅,看着清水酒面上映着自己的容貌。她淡淡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把墨羽这么好的男人送去她的身边,真是糟蹋了。”
“长公主殿下日后继位,打算怎么办?”
“等我做了女王?”她不禁得意得笑了几声,“等那时候,三宫六院,我还缺男人吗?墨羽的价值可以换得我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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