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是秦非烟看到我趁着李维风昏迷不醒偷亲李维风的话早就嚷嚷开了,她虽然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可是我觉得他爹明显没把他唯一的女儿教成知书达理的性子。本来就是么,哪个大家千金会有事没事的跟皇帝亲封的郡主说长道短洋洋得意的示威的?哪个大家千金会对皇帝亲封的郡主你来你去的大声嚷嚷的?也幸亏我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否则我早就把她整的半死不活了。
这么说来,秦非烟可以排除。她的侍女跟她品行都差不多,所以也排除。那么,这间屋子里除了我就只有李维风了……
我缓缓抬眸,却见李维风正静静的望着我。李维风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按理说李维风应该也中了迷药啊,不可能这么快醒的。我转念一想,是了,李维风喝了我的血,而我的血又是能解百毒的,区区迷药自然不在话下。
那……现在该怎么办?爬起来跟他说,太子哥哥你醒了啊。太好了。如果他提起刚刚的事我就说太子哥哥你昏迷了两天出现幻觉了吧?对,是出现幻觉了!
我眨了眨眼。
李维风也眨了眨眼。
我将双手撑着床沿,倏地从李维风的身上起来,右手撑住床板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度,右手手腕上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疼痛。我不禁微微皱眉,又立刻展开。
李维风显然注意到我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开口道:“怎么了?”
许是昏迷了两天的缘故,李维风的嗓音特别沙哑,有些低沉,却并不难听。
看到李维风专注的注视着我的目光,想起刚刚的事我不禁微微有些脸热。就连说话也有些不自然起来:“没事,太子哥哥醒了?太子哥哥昏迷了两天,可有感觉哪里不适?”
“我……”
李维风刚一开口,便停了下来。我想起李维风既然昏迷了两天,恐怕喉咙会很干,于是连忙道:“太子哥哥先别慌着说话,小舞去帮太子哥哥倒茶。太子哥哥喝了茶润了喉在开口也不迟。”
李维风点了点头目光依旧直直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住这双深幽的黑眸,连忙去给李维风倒茶。
李维风昏迷了两天,人也虚弱无比,我只好扶着他坐起身伺候他喝水。似乎,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伺候人呢。李维风半靠在我的身上,他的呼吸不断的喷到我的脖子上,又痒又难受。想起刚刚才偷亲了他,此刻又离得这么近,我觉得我的脸更烫了。我一垂眸,就能看到他那诱人的双唇。想起刚刚那甜美的触感,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待一杯茶水饮尽了,我将枕头竖起让李维风靠上,问:“太子哥哥可还要在来一杯?”
李维风摇了摇头,“小舞照顾我也累了,坐下歇歇吧。”然后继续静静的望着我。
面对李维风的目光,我低着头默默想着,我怎么觉得李维风昏迷了一场之后就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李维风以前可没这么深深的望着我半晌不说话啊。不过他不说话也好,省的他提起刚才发生的事。要不我就说那是个意外?对,本来就是意外。
“小舞……”
“啊?”听到李维风的叫唤,我抬起头装傻。心中不断默念着:不要提刚才的事不要提刚才的事不要提刚才的事不要提刚才的事……
可是这个世界上呢,有个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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