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注定是个多事之秋。可我却没有丝毫的觉悟。我总觉得一切都会按照我所想的那般细水流长的过着,直到东窗事发那天。然而,一直在看戏的老天可能是闲极无聊,所以才会无端生出许多事情让众生演出一场好戏给它逗乐。不,不能算是无端,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我太过关心自己的事,以至于被意外打乱了脚步。
今年去的猎场不是往年的皇家猎场,而是去天曌天星天月三国交界的沧州猎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愣了愣,往年如果这个时候去皇家猎场,来回差不多一个半月,打完猎还能赶得上回京过年,而前去沧州最少要一个月的路程,且不说那大队人马能不能跟上,光是来回这年也都过完了,难道今年要在沧州过年?沧州处于三国的正中,难道今年皇帝和什么人约了不成?
入了冬,天气渐渐变冷。这一次随行的人说多不多,后、宫所有妃子里随行的只有皇后,几位皇子倒是全部来了,还有一些内阁大臣以及文阁大学士周太傅、洛太傅和斛律将军。
这一路我都没什么机会骑马,每当我骑马的念头蠢蠢欲动的时候,就会有人说这样于理不合那样不符规矩。对此我也只有无可奈何的听从,虽然我自认于理不合的事情我做了不少,当年偷偷溜出宫就应该算是一件。但如今和皇帝同行,我也只能乖乖听话。毕竟我说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努力扮作乖乖女低调出场,这个时节我可不想太出众。况且舒云微一路也是乖乖的坐在马车里呢。我只好一路沉闷的坐在车里看着书册。好在马车够大,里面有个软榻,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躺在软榻上侧着身子看书。李维风和李维雅两个人倒是经常来马车旁边陪我说说话什么的,但是不能快意自己的骑马驰骋,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似的,总觉得马车内闷得透不过气。
舒云微和我同车,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但我也不能说不愿意,到时候说不出个不愿意的理由反倒会让人觉得我无理取闹。于是一路上我也只是简单的以礼待人,更多时候我都是安静的看着自己的书不理她。对于不喜欢的东西,我最擅长的就是直接当做它不存在。一路上李维亦倒是来了几次,每次都是探望舒云微,当我跟空气似的。偶尔听到他们谈笑吟吟的,我会不经意的抬眸看一眼窗外的李维亦,李维亦却是双眼紧紧盯着舒云微,完全没有察觉似的。
刚刚李维风过来的时候告诉我,大概还有两三天就可以到达沧州了。我伸了个懒腰长吐一口气,这种不见天日的马车生涯终于要结束了。其实也不能算不见天日,只不过天气太冷我又不愿穿的跟猫冬熊似的所以始终躲在温暖的车厢内一步都不肯出。好在也没人对此有什么非议,所以一路上我竟是一眼都没朝外看过。伸完懒腰后,我看了一眼舒云微,发现她正在绣荷包。这么多年来,舒云微六年如一日的跟在李维亦身后当个忠诚的跟屁虫,不用多想,这荷包肯定是要绣给李维亦的。虽然我知道在车厢内绣东西对眼睛不好,可惜我没那么多爱心,所以对此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准备继续看书。唔,好像在车里看书对眼睛也不太好。
“舒姑娘,您绣的真好。为谁绣的啊?”单纯可爱的若素可能是觉得无聊了,开始没话找话。
闻言,我还是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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