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直微笑的靳子煜是危险的,反倒是,眼前这个腹黑内敛的男人,更懂得算计,更容易在不经意间置人于死地。
相对于靳子煜的缜密细心,靳言琛才更阴险,也更危险。
不待他争辩,她就道,“靳言琛,你回去处理事情吧,我要上班,我跟你保证,晚上的时候,我会乖乖的回家。”
男人深吸一口气,重复问,“你保证?”
“我保证。”她重重的点头,而后抬头,冷讽他说,“我不像你,动不动就玩想不开的把戏,跟我吵架后,就吵着跳江投河。”
男人听着,眸子一暗。
她不管他,招了辆计程车,返程回办公单位。
……
林晚晚擦着眼泪,下车往办公大楼走,只是刚刚走到前台,就听到有前台小姐叫她,说是有人在等她。
林晚晚一怔,往前台小姐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袭白衫,戴着墨镜的洛清舞。
洛清舞像是怕人认出来她,墨镜很大,差不多遮住了她的三分之一的脸,林晚晚看着洛清舞这般伪装的打扮,忍不住心里一阵冷嘲,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看着洛清舞向她这边走来,她咬了咬唇,心里有了一分思忖。
洛清舞能来找她,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给她带“惊喜”的,既然是“惊喜”,那肯定是来自于靳言琛。
她不想躲,迎面走了过去,招呼着她去了对面的咖啡厅。
在咖啡厅入座,洛清舞显然不太舒服,一直瞻前顾后的,好像生怕有什么狗仔在。
林晚晚也不管她,自己先点了单,然后将手搁在桌面上,托腮看着洛清舞,感叹着说,“当小三怕被狗仔拍到,也是很正常的,要不,我们换个隐秘点的地方坐坐?”
洛清舞一听,气得脸色变了变,置气说,“不用。”
“你真不怕?不怕的话,就把墨镜摘了呀。”林晚晚挑衅她。
洛清舞当然扭扭捏捏的不摘。
林晚晚见她这样,嘴角嗔笑,说,“你这是背着经纪人偷偷跑出来的吧,没有经纪人在,你倒是什么道理也不懂,说起来你也挺搞笑的。”
“搞笑?”
林晚晚“不辞辛苦”的给洛清舞解释,“在咖啡厅戴着大墨镜,不是太装,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说,你这样戴着墨镜喝咖啡,关注率岂不是特别大。”
“我们换地方。”洛清舞显然不干了,拿起手包,就要往外面走。
林晚晚却一动不动,依旧托腮坐在原位上,看着洛清舞如何焦急。
洛清舞见她不动,恼着情绪,问,“你走不走?!”
林晚晚只是笑,“你刚刚说不用换地方的,现在又要换,我才没有工夫陪你折腾咧。你变脸变得这么快,还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也难怪大家都将你奉为女神。你说,你变想法这么快,能对靳言琛专情吗?”她故意,就是刺洛清舞的伤疤。
洛清舞脸色一绷,失色说,“我一直很专情,心里一直是他,永远是他,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呵呵,那我也很专情咧,我对这个位置,这个地方也很专情,我换不了,你别为难我,逼着我薄情寡义,我可做不到。”林晚晚讽刺她。
说到此处,还故意顿了顿,然后活动了下脖颈,说,“说到薄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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