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该不会,这男人撞墙上了吧。
“你别怪我了。”大清早的,为一瓶子红酒生气,她又看着这样板着脸的靳言琛,差点就要——肝肠寸断。
靳言琛,“……”
林晚晚更窘,伸出手,摇了摇他的胳膊,无赖的说,“喝都喝了,你就别怨我了,大不了我努力工作赔给你。”虽然她知道,这瓶酒肯定是价值不菲,她要工作好久好久,才能赔得起。
可谁叫靳言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呢?
她只能赔礼道歉,再加上赔钱了!
“不需要你赔。”男人闷声道。
这个小女人,似乎至今,都不太明白,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
林晚晚听着靳言琛语气,觉得十分的奇了怪了,这男人,为一瓶子红酒,就气成这个样子?
实在不是靳大少的风格呀。
看着他这生气的样子,她既心虚,又为自己而感到委屈。
怎么着就触到靳言琛的逆鳞了呢。
“咳咳,我还是赔吧。”她瞪大了眼睛,澄澈的眸子看向他,十分的有坚定的意思。
靳言琛的那句“不需要赔”,在她听来,就是他的置气。
她才不能当真呢。
男人的深眸,也看向林晚晚,这小女人,眼神里都是认真。
似乎是真的要赔给她。
面对她的“不解风情”,他显然郁闷。
于是,男人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脸,将左脸颊朝向她,试图来唤醒她对昨晚的记忆。
林晚晚就看着,男人将目光转了过去,似乎是不想瞧她了。
这男人,为了一瓶红酒,就不愿意待见她了吗?
脑子里“轰隆”一声,有最可怕的想法炸开。
她想着,身上就出了层层的冷汗。
这些日子以来,她和靳言琛相处融洽,也算是渐入佳境。
咋今天一醒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难道还应了那句话——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想到这些棘手的可能,瞬时,她一个激灵,一把就抓住靳言琛的手臂,亟不可待的忙声说,“我知道自己乱喝你的酒是不对,我也知道自己错了,你就惩罚我吧,千万别跟我搞冷战,我最怕这个了。”
靳言琛的身子一动,侧着对着她的俊脸上,有一丝笑意闪过。
他转了头,依然板正着脸庞,问她,“真的知道错了?”
“嗯。”她垂下眼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哪里错了?”男人说话的时候,眉目间已经染上了点点笑意,只不过语气依旧是硬邦邦的。
小女人低眉敛目,哪里看得到男人此刻的神情变化。
她踌躇不安,寻思着怎么来说自己的罪行。
这无异于是古代皇帝下“罪己诏”,面对靳言琛的“得寸进尺”,她心里可劲儿造腾着。
又恨着靳言琛的得理不饶人,又悔恨着自己一时贪杯,造成了这种恶果。
她小心翼翼的抬了眼,却不敢直视靳言琛的眼睛,只能抬头望着他的下巴,很无奈的小声道,“我都知道错了,你就别反复提醒我了,呜呜……”
一遍遍的数她犯的错,让她挫败一次又一次。
男人无奈的勾了勾唇,抬了头,握起她垂在身侧的小手,然后缓缓地带着她的手,往上移动,直到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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