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也不想继续往下想,越往下想,全都成了靳言琛的好了。
她慢慢的将头从腿窝里抬起来,缓缓地挺直了腰,正好对视上季子越关心的眸子,她一阵心颤,忙站起来,推搡了下季子越说,“你光听我絮叨了,是不是很烦?”
她干干的笑了几声,话锋一转,“那你呢?你和韩茹墨订婚了,你现在的生活变成什么样子了。”
季子越明显一怔,他低头,摸了摸自己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们都还好,茹墨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歉然的对她一笑,说,“我代替茹墨向你道歉,茹墨上次过分了,还把那条项链栽赃在你身上……”
“噗——”听到这里,林晚晚险些失笑,她当着季子越的面,承认道,“嘿,我说出来,你别笑我,她那条项链,确实是我扯断的,她没有栽赃我,确实是我做的,但是我就是不想承认,谁让她欺负我,还出尔反尔,反正我气不过,就那么办了,靳言琛是我老公,他肯定是护着我的,所以他也一口咬定是韩茹墨栽赃我,但事实上,是韩茹墨吃亏了。”
时过境迁,想起自己当初的恶人恶行,她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以瞒着季子越的,她索性都说了出来。
季子越听着林晚晚绘声绘色的叙述,看着她晶亮如黑水晶的眸子,眼神沉浸,一时之间,竟有点失神。
等他反应过来,他喃喃低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说的,韩茹墨欺负你,出尔反尔,是怎么一回事?”季子越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他就像是局外人,根本不清楚事情的始末。
“哦,这个呀。”林晚晚抓头,她被困顿住。
平心而论,她并不想让季子越知道她和韩茹墨之间的交易。
毕竟其中牵扯到季子越。
要是她这样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倒在季子越面前,显露出一种自己旧情难忘的意思,那样很不好。
她抓搡了几下头发,朝着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太琐碎了,不过韩茹墨那是真的欺负我,我以前跟你说过,我觉得吧,韩茹墨不够好,配不上你,现在虽然你们订婚了,但是我还是这么觉得。”
后面的话,都是很坦诚的话。
季子越听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他沉了沉声音,说道,“我也知道,茹墨她不够好,不过我也了解她,她就是……就是疯狂了些,我理解她。”
事实上,他曾经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没有林晚晚,娶谁都一个样儿。所以,那个人是韩茹墨,也是可以的。
“哦。”林晚晚觉得自己是自找无趣了,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瞎掺合什么啊!
难道到现在,她都不想承认,韩茹墨和季子越已经成为了未婚夫妻的事实吗?!
还是说,打从心底讲,她就不愿意看到,韩茹墨心愿以偿?!
“嘎——”有酒气上涌,她打了一个酒嗝。
她连忙压住,在地上扒拉自己买的零食,不一会儿,就扒拉出两袋花生米,递给季子越一包,“酒后余兴,也压一压酒嗝,啊哈。”
季子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晶亮的眸子看着,同时伸手接了过去。
林晚晚也拆了一包,她盘腿坐到地上,随手扔了几个花生米在嘴里,提议说,“咱们说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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