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看了看,“进去吧。”
靳言琛没有再啰嗦,沿路走了上去,一进门,他就看到洛清舞坐在桌子旁摆弄着几个贝壳。
他心中一动,敛了敛眼神,走了进去,“这些天,所有人都在找你。”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只不过这次,我是真的有要紧事,所以才那么悄无声息的离开的,言琛,这整件事,和你也有着莫大的关系。”洛清舞将贝壳推到一边,轻声说着。
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细小如蚊蝇,即便是那么小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出来,她的声音里透着虚弱无力。
他无法继续渗透在对她怜惜的情绪中,定了定心神后,道,“是什么事情。”
这语气,就像是谈判般。
洛清舞有点被他的语气刺到,她孱弱的身子颤了又颤,肩膀抖着,就仿佛差一点就会掉下来般。
和靳言琛不同,她沉淀在自己悲哀的情绪中无可自拔。
浑身都在打颤,咬着嘴唇,眼中无神,她的手慌张的抓了两只贝壳,狠狠的握在手心里,紧紧握着,像是要把这两只贝壳捏碎般。
靳言琛无法无视她的脆弱,只能轻声问她,“清舞,你还好吗?”
她把头压低,腰矮矮的弯着,眼神呆愣的看着桌面,轻轻点了点头,“放心,我还好。”
“清舞,你要求我过来面谈,我来了,你说有事情告诉我,我就在这里,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可以放心讲给我听。”他放缓了语气,连带着语言里也有了丝丝的感情。
洛清舞将手中的两只贝壳洒在桌面上,方才慢慢开口道,“言琛,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只是一个小提琴乐手,哪里来的财力去弄到源源不断的毒品。”
“我记得,你有一个好朋友,安琪儿。”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洛清舞没钱吸毒,但是她后来因倒弄毒品认识了一个白人妹,这个白人妹家境优渥,为了拉拢洛清舞跟她一起吸毒,为洛清舞提供了不少财力支持。
“是她,没错,但是你只说对了一半,安琪儿她……她后面还有人。”洛清舞幽咽着,一字一顿的说。
靳言琛微微的蹙眉,“有人?是谁?他为什么有动机这么做?”
“是想分开我们的人。”她说。
“清舞,不要乱说。”他隐隐的想到了一个人,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能采取这种态度。
洛清舞却摇摇头,她咬着牙齿想了又想,才在心里组织好言语,“我没有乱说,就是伯父,他引领着我堕落,他是我堕落路上的助推器。”她捏过一只贝壳,用手掌用力,终于捏碎一只。
靳言琛慌得从她手心里夺过贝壳的碎片,沉了沉口气,“这其中,到底是为何!”在他印象中,靳擎天反对他和洛清舞交往,是在得知洛清舞吸毒后。
那这里的矛盾之处是,靳擎天为何还会因反对他俩而帮助洛清舞吸毒?!
“伯父一开始应该就是反对我们的,因为我是来路不明的养女。”她的眼神里溢满了忧伤,所有的懊丧都来自于追悔莫及。
靳言琛联想到乔弈的话,闭目思忖了半晌,才从这些惊天的消息里抽离出来,他抬了抬眸,“清舞,这一些,我会全力去查,也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无论靳擎天如何高高在上,既然出了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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