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惨叫着在地上打起了滚,把一旁洗菜的猎户小娘子吓的大惊失色,谢悠念却不理她们,风情万种地跟进了牛棚,见到谢飞正眯着眼睛打量起苏二颜,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似乎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谢悠念看他心烦,只道他认出来了苏二颜的姑娘身份,她蹲到苏二颜的面前,用手指戳了下她的脸,在她耳边吐气说:“喂,蒋言欢,你把木桶扔到哪里了?”
谢悠念的妹妹比她小一年,从小就是个恶童,在谢悠念的记忆中,由来就没听过她妹妹这般哭过,这下她见到苏二颜哭的这么撕心裂肺,又想到苏二颜的年龄比她小,长的这么惹人怜惜,她恶作剧地捏着苏二颜布满泪水的脸蛋,脸上的笑容犹如融化了冰山般灿烂,打趣道:“我最喜欢看人哭了,蒋言欢,你哭这么伤心,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走开。”苏二颜瞪了她一眼,她红着脸一抽一泣地在极力掩盖自己狼狈的哭相,她瘪着嘴,声音有些哑,心里微微一惊,怕谢悠念接着嘲笑,遂定了下神,换了一种语调,又变得有些奶声奶气:“你,走开。”
谢悠念被她逗乐了,哈哈大笑地站起身来,看到苏师年提着一个木桶进了院子,小茹郡主哭的比苏二颜难看不止百倍,谢悠念见她在告状,也不往心里去,一把夺过苏师年提回来的水就说:“真是废物。”
苏师年慢慢回过头来,脸色竟是罕见的愤怒和冷漠:“谢姑娘,小茹与你嬉闹,你为何如此心狠?”
谢悠念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苏师年眉目间的神情柔和,丝毫没有小茹郡主的凶恶,心里有数地笑道:“苏姑娘,我相公救过你,你救我,也是还礼罢了,无须要觉得我欠你什么,这天底下的人还没人敢对我谢悠念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是郡主也如此,我见你为人通情达理,若是你要为她报仇,我也不怕。”顿了顿,她转头对着牛棚喊道:“相公,你说是吧?”
苏二颜听她在喊自己,抬起脸,只瞟了她们那边一眼,脸上的红色更浓,便低了头,又扑回到了草堆里。
这老鼠偷油般的举动,却惹得谢悠念的笑意更盛,谢悠念痴痴地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道:“苏姑娘,我相公害羞,你可不要笑她,不然她又要扑进我怀里嘤嘤嘤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