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然:“谢大小姐,别装了,你早知我是长公主,何必假惺惺地做什么好人?”
“哈哈哈哈哈。”谢悠念朗笑,眼睛却不敢与她对视,她方寸大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焦急:“长公主,事情发生了,是我谢悠念欠你一个交代,我那些侍卫已经抓住了昨日那采花贼,等三番严刑拷打过后,便能给长公主一个交代。”
安陵转头看着她的脸,小人得志的轻狂在她脸上凸显出来,看得让人扎眼:“大小姐,我安陵受此大辱,自然不会声张,只盼大小姐能送我回京,此事,就此划上一笔。”
在这个朝代,若是其他女子被人占有清白,必定会寻死寻活,奈何这长公主胸有成竹,即便声音沙哑难听,可言谈举止中皆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谢悠念又不傻,现在安陵在她手上,错已酿成,不能回头,若是回了京城,那就是她爹与安陵的天下,她只能束手就擒,思索片刻后道:“长公主所言极是,您歇息片刻,我命人来伺候您。”
“多谢谢小姐。”长公主安陵的声音很低了,虚伪在这二人身上一览无余,她心里一清二楚谁害了自己,却不得不说:“谢大小姐,事成后,本宫必有重谢。”
黑衣暗卫还守在阿清身边没有移动过,七八个暗卫在等待谢悠念回来拿主意,谢悠念回来的匆忙,手里举着一把带勾的皮鞭直接往阿清身上挥了过去,阿清掐着细细的嗓子带着哭腔回话:“主人,请赐阿清一死!”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谢悠念甩完一鞭停下了手,满是不屑地呵斥道:“站起来,你们两个带其他五个人,围剿客栈里喘气的活人,记住,从谢府出来的那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包括青姨!”
“是。”
“慢着。”谢悠念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要疯掉了,她意识到有人背叛了她,那个人,就是跟着她十几年的青姨,她站起来,一把夺过阿清腰间的剑,咬牙切齿地道:“活抓青姨与长公主一行人,都是女人,我让她们求死不能。”
“是,属下遵命。”
几人领命飞奔而散,谢悠念一脚踢开自己原先房间的房门,苏二颜坐在床上在擦剑,见到谢悠念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屋,一下子心就冷了:“你又要杀我?”
谢悠念哪里管的了她,在房里环视了一圈,没找到青姨,凶狠狠地问她:“青姨人呢?”
苏二颜拼命的摇头:“我不知道,她说她要找三公主,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走,我担心是你使诈,就说不去了。”
“三公主?”谢悠念心中猛地一惊,顿时整个人都慌了起来:“三公主?她是三公主的人?难不成,她是我二妹的眼线?”
谢悠念对她这二妹始终藏着怒意与嫉妒,听苏二颜这样一讲,不作他想,很快就着了她的道,眼神中充满恨意地道:“我要杀了她。”
那方阿清来报,说青姨与小茹郡主及苏师年都不见了,长公主还在,谢府派来的侍卫也少了三个人,怀疑是青姨里应外合,带着若干人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