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苏师年问她,她轻轻地抚了几遍苏二颜脸上的指印,试图把那红痕消除,毁灭自己刚刚犯罪的证据。
苏二颜伸手环住她,娇声回道:“子欲养而亲不待。”
苏师年的手指一顿,停在了苏二颜越来越红的脸上:“苏二颜。”
“恩。”
“你还有我。”
苏二颜直直地看了她一会,露出来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她伸出手,慢慢地捂住了苏师年的眼睛,苏师年被她手心处的冰冷刺到了,不由地抖了一下,正在此时,苏二颜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幽幽地响起,她道:“姑姑,你在可怜我。”
这个孩子何时变的如此脆弱敏感?苏师年握住她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并没有打算立刻移开它,很认真地说:“我是真心待你。”
她的眼睛被捂住,看不到苏二颜此刻的模样,只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没有苏二颜兴高采烈的耍皮声,也没有她胡搅蛮缠的撒娇声,时间突然静止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苏二颜忽地反握住她的手,快速地移到了自己的唇边,低头亲吻了一下。
这动作卑微而又小心翼翼,苏师年分不清自己心里面的感觉是心悸还是心慌,她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苏二颜,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家人,若是你愿意,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娘亲。”
“娘亲?”苏二颜喃喃自语,她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的含义,眼瞳中透出点点迷惑:“也可以被代替吗?”
苏师年一句亲切的娘亲,把她和苏二颜之间的关系彻底搞僵了。
那孩子有几天没理自己了?十天?还是二十天?时间太久,苏师年已经算不过来了,等苏二颜再次踩着月光回到家的时候,苏师年这些天的担忧已经转变成一种无处宣泄的愤怒感。
她把给苏二颜配好的解药全部收起来,放到了上锁的柜子里,这些天苏二颜天天往外面跑,苏师年担心她身体里面剩有残余的毒素,害怕她会再次毒发,便给她配了几种不同的解药,没想到那孩子拿到药以后非但没有感谢苏师年,反而一直一副臭脸。
苏二颜坐在饭桌前看着苏师年把那些解药上锁也不着声,她慢吞吞地喝完粥,把碗筷一收,连句招呼都没打,又出了门。
这次她没有走远,只是去了后院的菜园子里,园子里的泥土不肥沃,苏师年能种出几十根黄瓜已属不易,苏二颜倒好,把苏师年家里的种子每样都种了下去,到现在却颗粒无收。
苏二颜坚信勤能补拙这个道理,她把苏师年的菜园子翻了又翻,把那些种子换了又换,试图栽培出一个果实累累的菜园。
苏师年很想告诉她,某些种子已经不是这个季节能够培育出来的了,她没有告诉苏二颜的原因是因为她存了一点私心,她想看苏二颜每次一脸沮丧后给自己打气的小样子,不急不躁坚持不懈,这么难得可贵的品性在苏二颜的身上看到,真是让苏师年感动不已。
但今晚苏二颜好像没有了以往的那种乐观,也许她是被野草横生的菜园刺激到了,她坐在那堆野草中很久,久到连屋里的苏师年都觉得寒冷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进屋。
“苏二颜。”
话音刚落,苏二颜的背上就多了一件衣服,她回过头,发现苏师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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