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存在,苏二颜还在发呆,大黄狗摇摇尾巴,再次咬住了她的衣角,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方走去。
苏二颜累极了,不确定的方向和变幻莫测的森林都让她觉得心累,而且肩膀上还有伤,她越来越疲惫,拍着大黄狗的脑袋让它等一下,幸好此刻还有大黄狗陪着她,不然苏二颜肯定会就地躺下。
她全身无力的往前移动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大黄狗的牙齿再次出动,咬住了她的破裤,苏二颜吓的一颤,小声问道:“狼?“
大黄狗没有回她,她身边也没有腥臭的东西再次扑来,大黄狗嘴巴咬着她的衣服,眼睛直视着前方,苏二颜的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快了,她抬起头,顺着大黄狗目光所在的地方望了过去。
前方是个陡峭的悬崖,悬崖上开着很多不知名的白色野花,那些野花在狂风暴雨的吹打下,东摇西摆好不狼狈。
在一群娇弱的野花中间,站了一个纹丝不动的女人,女人一身青衣,全身湿透,悬崖上的风很大,她的发丝早已被吹乱,她的左手紧握着一封残破不堪的信件,她背对着苏二颜,雨水淋湿了她的侧脸,在她脸上快速流过,看上去像极了源源不断的泪滴。
她就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站了多久,还准备站多久。
苏二颜就站在她的几步之外等着她,她没有回头,苏二颜也没有开口,两人一狗屹立在暴雨中的悬崖边,没有人倒下,也没有人离去。
然而在苏二颜倒下之前,苏师年终于回头了:“回去吧。”
要是被一个人说傻,那可能是个玩笑,但要被一大堆的人都说傻,那就是真傻,真傻的苏二颜大雨天洗了被子不说,又因为担心姑姑挨冻,冒着危险跑出去,即忘了给苏师年带件御寒的衣服,又把自己给淋到了,最后还被苏师年一路扶着回去,无缘无故地成了对方的累赘。
大黄狗看她的眼神太过无语,苏二颜不想理它,她把脸埋在苏师年的肩膀上,轻声问道:“姑姑,你不开心吗?”
是个人都可以感受到苏师年此刻的悲伤,不知是傻子苏二颜感受不到,还是她明知故问,喋喋不休地继续说道:“姑姑,你上午去哪里了,谁欺负你了吗?我让三牛去打他。”
苏师年回答她的声音在大雨中显得格外的空灵:“我没事。”
没事就好,苏二颜在心里这样说着,她脚下一滑,人完全斜靠在了苏师年的怀中,小脸皱成一团,成了一个粉圆的包子脸:“啊...痛..”
她的肩膀那处被狼抓伤的伤口开始泌血了,苏师年冰冷的手指抚上了她的伤口,她在大雨中停下了脚步,突然伸出手,拦腰把苏二颜抱了起来,苏师年脸上的表情很萧瑟,颇有一副认命的情绪在当中。
狂风暴雨再大,也阻挡不住苏师年带给苏二颜的温暖,苏二颜的小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眼睛里浮现出了一片灿烂绚丽的亮色:“有姑姑在,颜儿不怕。”
苏师年不以为是地皱起眉:“你若再乱动,我把你扔下去。”
苏二颜快速缩回了放在她胸部上的手,撇过脑袋,笑脸盈盈地攀住她的脖颈不再出声,所幸苏师年对附近的山路极为熟悉,她把苏二颜紧紧的抱在怀里,成功地在天黑之前,赶回到了家中。
苏二颜上午洗好的被子还在雨中淋着,苏二颜把脸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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