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打算去剑庐修行吗?”青衫的声音温润平和,总给人一种如三月的微风轻抚身体一般的舒服感觉。
“不打算去了。”段胤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我觉得在锁剑塔前修行比在剑庐修行效果要好,所以不打算再去。”
剑庐的修行无非是一个为蜀山弟子以后的修行打基础。既然基础已经足够扎实了,又为什么还要继续呆在那里浪费时间。
段胤想起了那日盘旋在泰安城上万丈高空的儒家浩然气。他的时间真的很紧,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浪费。
陈安然微微笑道,“很像当年的师弟。当时他也是只在剑庐修行了三个月就开始独自修行。”
当时蜀山诸位长老问宁之远独自修行的原因。宁之远的答案也是,剑庐是给人打基础的地方。而他的基础已经够扎实了,现在他自己修行要比在剑庐修行效果要好,为什么还要待在剑庐。
当时,那些长老都说宁之远太过狂妄。自以为基础足够扎实,就真的扎实了?一个个冷嘲热讽。
结果,宁之远用自己的剑让他们都乖乖闭上了嘴。
“宁大哥?”
“嗯!这锁剑塔内还有他当年留下的剑法。”
“他的剑法。”段胤望着斑驳石塔,眼神有些炽热。
宁之远的剑法。
他很想进去看看。
只是,现在段胤才堪堪引动了五轮灵气潮汐,距离踏入天启境还有一段很漫长的路要走。
“想进去看看?”陈安然摇晃着手中的青伞,微笑的开口问道。
少年抱着长剑,手掌在上面轻轻抚过,抬头望向北边,那是泰安城的方向,也是宁之远埋骨的地方。宁之远的地位在段胤心中太过重要,有关于宁之远的东西,他自然都是想要看看的。
少年轻声开口道,“自然是想进去看看的,只是我现在距离天启尚远,还进不了锁剑塔。”
“师父说,让你明天便进锁剑塔内修行。”
“啊,可我现在还不是天启境呀!还没有资格进锁剑塔。”
陈安然脸上罕见的有了一丝锐气。当时在陈安然出手去泰安城外拦截三千重甲玄骑时,叶崇楼和太玄有过一次对话。
陈安然的修为,境界都算得上是天下最绝顶的羽化修行者。纵然和太玄,叶崇楼相比还有些许差距,但是差距并不大。
不过,太玄一直觉得在他死后,陈安然很难撑得起蜀山这座高楼,便是因为陈安然的性子太过温和,没有杀心。
这样的性格在与人交锋中是天大的弱点。
当时叶崇楼说过,若是陈安然选择直接屠灭三千重甲玄骑,以后的蜀山便不需要他代为照拂了。
凭陈安然一人足矣。
结果是,三千铁骑尽数葬身荒原之中。
那次之后,陈安然温和了性子中多了一丝锐气。
陈安然看着段胤,平静开口,“你是师父的弟子,所以你有什么样的特权都不为过。”
语气很平静,但是却多了一分陈安然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强势。
“可是我现在才引动五轮灵气潮汐,根本抵挡不住锁剑塔内的剑气侵蚀。”
青衫笑了笑,“师父说你能进去修行,你便抵挡得住里面的剑气。”
段胤,“”
什么叫师父说我能进去修行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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