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省,正带着人往这边赶。”
许从一眸光微闪,一时静默。
“还有五分钟到这里,你要不要先避一下。”系统有种预感,不,不是预感,而是准确知道,要是许从一这次再落臧锐手里,怕是再也没机会逃了。宿主的身心健康,他这个做系统的还是比较在意和关心的。
依旧沉默,房间里只有臧敏时断时续的抽泣声。
似乎终于哭累了,臧敏从许从一怀里出来,低下头,继续刚才未完的事,几秒时间,将扣子都解了,把内衣取下来。
许从一眼睛看向一边,臧敏破涕而笑,一臂捂着酥月凶,笑声里有哭腔,可心情显然好转了很多:“我喜欢裸.睡,穿着睡衣很不舒服。”
臧敏爬到许从一旁边,和他并肩,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彼此身上。
台灯在许从一那方,许从一伸臂过去准备摁灭开关。
突然,两人一同发怔,彼此转头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有人在开他们的门,但是这个时间点,谁会来?
酒店工作人员,显然不可能,这家酒店五星级的,理论上来说,不该出现这种状况。
许从一捞过毛衫,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穿了床边拖鞋走向门口方向。
走到一半,咔哒声响,门从外面打开。
一个高大的黑影笔直矗立在门口正中,男人头顶几乎碰到门板,整个人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亮,面孔在黑暗中让人看不出此刻具体的表情来,但那双幽目,闪烁着令人惊颤胆寒的冷光,直直射向屋里的许从一,后者在男人冷残的注目中,给骇地呼吸都瞬间停滞。
臧敏看许从一站着没动,用被子遮住身,疑惑发问:“从一,谁来了?”
地上铺了浅棕色的地毯,踩在上面,没多少声响,空气陡然间变得潮湿沉闷和凝固,在这种变故中,臧敏下意识身体发抖。
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看到男人那张脸时,臧敏惊地忘了做反应。
“好,我知道了。”
补惠开心的情绪几乎穿透电话,感染到这一头的人。
“谢谢啊,从一,你真好。”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该上课了吧,乖,快去教室。”许从一柔軟地说道。
“嗯嗯,接到我弟后记得给我发条短信,我先挂了,拜拜。”
耳边嘟嘟嘟冷漠机械的忙音。
许从一拿下电话,手臂自然垂落。
这是第二个世界,来了有半年,和女主结识是四个月之前的事。
坐地铁那会,女主补惠太累,靠着墙打起了瞌睡,后来身体一歪,就倒在了许从一肩膀上,许从一怕补惠醒来后误会他是什么登徒浪子,就用手里拿着的外套隔在两人中间,也算是让补惠靠得更舒服一点,等汽车到终点站,补惠睁眼醒来,看到的就是自己靠在许从一肩膀上,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补惠手忙脚乱连声道歉,许从一表示完全不介意。
两人就那样分别,巧合的是接下来几天里,补惠都能在地铁里碰到许从一,可青年似乎忘记了她一般,哪怕某些时候目光相对,也只是淡漠地转移开。
补惠对自己相貌有绝对的自信,学校里追她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没道理许从一会对她视而不见,难不成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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