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浅浅地打着圈。
“臧锐,你疯了!给我解开绳子,然后离开我家。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讨厌我,好好,我离开邺城总可以吧!行了吧!”许从一压着嗓子低吼,几乎是用着最后的力气。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刚才说的,可不是什么威胁你的话,是真的,事实!”臧锐抓着许从一身上睡衣一角,往旁边一扯,衣扣崩掉,无声地陷落进床单中。
臧锐都这样做了,许从一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雏,要是他还不明白会发生什么事,那就是真的蠢到家了。
许从一扭动身体,想从这样的困境中逃开,臧锐哪里会给他逃跑的机会,轻轻松松就摁住许从一,让他的所有挣扎瞬间变为徒劳。
许从一用力晃头,通红的眼眶中漫出雾气,声音里更是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哽意:“不行,臧锐你不能这么做,要是被臧敏知道,她一定会很伤心难过。你快住手,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马上就走,行李我也不收拾了,连夜就离开邺城。你别……”
别字没说完,被堵在嗓子口。
呜呜呜!许从一发出一连串声音。
嘴巴让臧锐给咬着,男人像头饿了数天的野兽,一口勿住许从一就下了狠劲,咬破了他嘴唇,许从一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
属于另一个人的舌头狂肆入.侵他的口腔,他嘴里每个角落,都被男人舌尖扫荡过,牙根被忝得发酸,舌苔也被激烈地吮.咬而逐渐僵麻,慢慢的,连嘴巴都好像不是自己的,空气在深口勿中愈加稀薄,他只能张大嘴用力呼吸,这却直接男人带来便利。
衣服被剥落开,细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臧锐十指在每个他能看见和看不见的地方抚莫轻挲,揉捏掐搓,不再是脸,也不再只是手腕,而是许从一整个人。
快.感在身体里爆炸开,一阵阵无可比拟的愉悦感,让臧锐陷入彻底的痴迷中。
他紧紧拥抱这个害怕得没有停止过颤抖的人,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将他嵌入到自己身体里去。
电话另一头传来补惠甜甜糯糯的声音,许从一捏着电话,往窗户外面看,这个季节是初秋,天气还带着夏日的余韵。白昼依旧相对比较长,这会已经七点多,天色仍然透亮,霞光将整个青穹都浸染地血红。
许从一眼底脸上都淡然毫无笑意,声线却是温柔地如涓涓流淌的水流。
“好,我知道了。”
补惠开心的情绪几乎穿透电话,感染到这一头的人。
“谢谢啊,从一,你真好。”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该上课了吧,乖,快去教室。”许从一柔軟地说道。
“嗯嗯,接到我弟后记得给我发条短信,我先挂了,拜拜。”
耳边嘟嘟嘟冷漠机械的忙音。
许从一拿下电话,手臂自然垂落。
这是第二个世界,来了有半年,和女主结识是四个月之前的事。
坐地铁那会,女主补惠太累,靠着墙打起了瞌睡,后来身体一歪,就倒在了许从一肩膀上,许从一怕补惠醒来后误会他是什么登徒浪子,就用手里拿着的外套隔在两人中间,也算是让补惠靠得更舒服一点,等汽车到终点站,补惠睁眼醒来,看到的就是自己靠在许从一肩膀上,顿时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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