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车,在不需要身份证的家庭式旅店住宿,饿了就随便找餐馆吃饭,吃饱了继续赶路。
等到到s省,已经是两天以后。
臧敏的电话号码,许从一倒背如流,在一家小卖部,许从一拨通了臧敏的电话,那边响了六七声,才被人接起来。
乍然听到臧敏的声音,明明才过去几天,却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从一心中有万语,临到头了,一句也说不出来。
那边接连询问,这边许从一捏着电话的手指骨僵硬。
沉默蔓延,臧敏声音带着试探:“……从一,从一,是你吗?”
许从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将声音挤压出来,但也仅仅是最简单的两个字:“小敏!”
臧敏震地,手里电话险些掉下去。
将当下所在的位置,告诉给臧敏,挂了电话后,许从一到隔壁的一张长椅上坐着,安静等着臧敏过来。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一辆枚红色玛莎拉蒂从街角拐了过来,急速行驶在街道上,堪堪停到许从一面前。
车门从里打开,下来一个剪了一头齐耳短发,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
女孩表情掩饰不住的震惊,似乎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她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
不是她的幻想,真的是许从一。
取下头上戴着的帽子,许从一朝臧敏露出暖暖的微笑,女孩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步步靠近许从一。
两人相拥在一起,臧敏双臂紧紧交缠在许从一背后,她太高兴了,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这时的喜悦心情。
玛莎拉蒂在街道上缓慢行驶,臧敏时不时往右边看,许从一神情一直都温润柔和,臧敏将汽车开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开放式公园外。两人坐在车里,都没有下去。
激动的心情已经缓和了许多,也是这个时候,许多刚才被她忽略的问题,全部都浮了上来。
臧敏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随即向许从一询问那天她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眼眸转动间,视线定格在他正上方男人面上,车灯的光照射到这边来,蓦的,一滴冰冷的水落在许从一颈子上,他下意识缩脖子。
“我刚刚……你……”喉咙里撕扯着难受,双臂依旧被捆缚在背后,整个身体軟绵绵的,动一下都一阵阵的无力感。
许从一张了张嘴,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气氛一时间很凝重。
臧锐伏低头,拉近他和许从一间的距离,突然放大的俊脸,让许从一下意识往后躲,可是没有地方给他躲,许从一眼底露出排斥的神色来。
“不恨我?”臧锐觉得奇怪,从青年眼眸中,看到的是一片纯净的色彩,犹如最纯洁透明的雪花一般,竟半点尘埃也找寻不到。这人刚刚因为他徘徊在死亡边缘,却不恨也不怨。
爱着他妹妹,所以连他这个大哥,哪怕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都可以原谅?
臧锐近三十年的人生中,见过形形色.色的各类人,好像没有一个和青年一样。原本只是想逼这个人离开臧敏,这样一番接触,就是他自己,也对这个人起了相当浓厚的兴趣。
长相是足够寻常,不寻常的是寄居在身体里面那个好听点是不屈,不好听是固执的灵魂。可他越这样表现,越让人有想折断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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