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敏直直看着她哥,似乎对方不给个答案,她就不离开。
“他走了。”臧锐冷沉着声道。
“去了哪里?”臧敏要的是一个准确的答案。
臧锐这次没再回复,越过臧敏往卧室书房方向走,两保镖在门外,臧敏过去问两人,但得到的是不知道的回答。
臧锐开始寻找,外貌和许从一相似的,或者性格有类似,但很可惜,这些人连替代品都当不了,没人能替代许从一,解他半分的渴求,他越是寻找,反而越是空寂和无望。
后面便不再找了,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夜以继日的高强度工作中,臧敏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仅是冷眼旁观,到臧锐几乎拒绝一切,冷漠得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全然不见有多少活人的生气,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臧敏在父母的央求下,去劝解臧锐。
已经失去了爱人,臧敏不太想再失去这个大哥,但心中还有恨,所以也只是冷然说:“哥,你现在做这些没有用,从一根本看不见,我说过你会后悔,可你偏不信。”
是没用,臧锐怎么会不知道,但他无法停下来,因为只要一停,他就会回想起那天,他亲眼看着许从一从他面前消失。
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像万千只虫蚁,无时无刻不在啃食他的身体,他很痛,痛不欲生,他觉得很苦,苦不堪言。
可他不会选择死亡,他依旧会好好活着,用他的所有余生,来承受上天对他的惩罚。
*
两年后的某天夜里,凌晨一点多,臧锐还在书房处理文件,蓦的,喉咙一阵发痒,臧锐咳咳咳剧烈咳嗽一翻,嘴里一片腥甜,他拿手抹了下唇角,指尖猩红。
合上文件,臧锐去楼下接水喝,在到楼梯口时,眼前突然发黑,随后一脚踩空,直接从二楼摔倒,滚落到楼下,后脑勺撞上栏杆,发出碰的巨响。
屋子里就他一人,臧敏搬出去住,父母虽在楼上房间,这个时间点,早进入了各自梦乡。
臧锐就那样躺在地上,等着疼痛过去,许久后体力才恢复一点,臧锐抓着栏杆爬起来,几米开外就是饮水机,臧锐身体摇晃,走了两步不到,咚一声,心脏猛烈抽搐,浑身都战栗个不停,这一次,臧锐倒下去,就再也没起来过。
第二日,臧锐父母起床下楼,就看到自己儿子尸体僵硬,他周身冰冷,脸上却意外带着满足欣然的笑。
“我和臧敏分开,不正是你想看到的,难道我这样做,你还不满意?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许从一切齿道低吼。
许从一用的力度不小,臧锐手背微微泛红,但这么点痛感完全可以忽略,碰触到这人皮肤,就如同吸食了精神类的至幻药物,所带来的酥麻战栗,让他指尖都还残存那种麻麻的电流感。
臧锐逼近半步,青年个子不算矮,依旧比他低半个头,从他所站的这个角度,能将许从一所有神态表情尽收眼底。他的愤怒、他的痛苦、他的无措,他的悲伤,他的害怕,种种种种,全部清晰可辨。臧锐垂落在身侧的指腹互相摩挲着,他问他想要什么,这个问题很有趣,他怕他一旦说了,这个人恐怕会以为他是疯子。
啊,真想看看他知道后会有什么表情。
臧锐紧紧注目许从一,彼此视线对视,谁也不见有妥协,臧锐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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