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展翔直接说明来意, 没有任何虚与委蛇。
滕芸微微警惕, 这人知道得太多, 反而很让人生疑。
“你想要什么?”她不信会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必然有其缘由。
展翔摇头。
“什么都不要, 却要帮我,你图什么?”她虽然因许从一的离去而悲伤难过, 可自认还不是太傻。
“图什么啊?大概是, 希望看到你笑吧, 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够得到幸福。”
他直视着滕芸眼睛, 深情款款地道,展翔毫不吝啬他虚假的感情。
滕芸一直在暗里想方法,想将许从一自她爸身边救走, 若是她出手, 估计滕时越很快就能发现,倘若被找到, 她有种预感,也许这辈子都再难以和许从一在一起。她还不想冒这个险,没有完全的把握,她不能動手。
现下有一个人愿意帮她,展翔家世她倒是了解一点,说钱多也多,只是和她家比,就还差点, 不过算足够了。例如找点人手什么的。
滕芸只说是她爸不喜欢许从一,所以阻止他们在一起,没说许从一现在住在她家,并且和她爸睡一张床上。她都不能接受的事,想必其他的人更不会接受。她不想看到其他人对许从一流露出异样的注目。
展翔知道滕芸在说谎,不揭破,由着她编造借口。
从某个角度来说,能被滕芸喜欢上,更是能让滕时越不顾伦理道德,强行将人给抢到身边去,展翔对这个叫许从一的人,也起了一点兴趣。想看一看,青年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达成共识,对于滕芸来说,其实有点病急乱投医,有人肯帮她,她就立刻接收了这份好意,至于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未知的隐秘,她想不到那么多。
那边许从一不知道他们两的谋划,在滕家住了快十天了。
这天算是周末,课表复印了一份给滕时越,男人知道他没课,中午时就让司机将他从学校接了回去。
但奇怪的是,从中午,到下午,许从一都没见到他人。
不可能给滕时越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不出现,无聊之际,许从一去了二楼琴房。
钢琴搬过来,许从一刻意将它忽略,这是滕时越的东西,他下意识就不想碰它。
但一个人在偌大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消磨时间的存在,往常都是在学校钢琴房练琴,每天都会花固定的两三个小时,今天回来的早,就没去琴房。乐器这一类,需要每天都练习,耽搁一天,第二天就会有一定的隔阂陌生感。
猜测兴许滕时越要更晚点回来,许从一坐在了琴凳上,掀开黑色盖子,两掌轻轻放在黑白琴键上。
这架钢琴通体漆黑,表面洁净润泽地泛着一道道瓷白的光芒。
琴身上有品牌标志,价格在六位数以上。
调整坐姿,正襟危坐,背脊打得笔直,闭着眼,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凭着记忆指尖开始在琴键上慢慢起落。
一曲终了,停歇了十几秒钟,快速翻阅记忆,下一首曲目浮现至脑海中,指尖重新落下去。
清幽悦耳的琴声飘荡在房间里,更是从半开的窗户逸散了出去,在外面守候的人听到钢琴声,很快被这美妙的音乐给俘获心神,都静心聆听着。
曲目一首接着一首,都不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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