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走出来,便看到有两个人在围着手机看。
“你们在看什么?”她很久没有听到白子涵三个字,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两个师傅看见花月如,脸色陡然一变,他们真是聊八卦聊得太专注了,居然都没有听到她走下来。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花月如穿了一双软底的布鞋,走路很轻便。
只是,不是说她才做了人流术没两天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走了?
“什么东西?给我看看。”花月如走了过来。
“没看什么。”两个师傅说道。
“我听见你们说那个女人的名字了。”花月如的眼神很凶狠。
两个师傅没办法,只好把手机递给她,“我们是在网上看到了两张图片,有人说在医院看到一辆豪车,上面正好有她,我们就讨论了一下。”
花月如低头一看,虽然只有一个小小的侧脸,但只要熟悉的人都能认出来,这就是白子涵!
一想到白子涵找了个有钱男友,连带着他们白家也发了财,花月如心里的嫉妒就如同万千蚂蚁一般啃噬着她。
要是没有当初的那件事,把她跟李彧岚绑在一起,她早就该踢了他,凭她今时今日的人脉和地位,哪里还找不到比白子涵的男朋友更有钱的人?
最近这段时间贺先生也没有联系她,就好像已经把她忘记了一样,而李彧岚也把她看得太紧了,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还换了她的药让她怀孕,让她不得不去堕胎。
一想到她趁着李彧岚不注意跑医院去堕胎之后李彧岚追到医院来揍她的情景,花月如就恨得咬牙。
李彧岚是个会拖累她的包袱,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除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做一次是做,做两次也是做。她要把李彧岚这个包袱除去,然后展开全新的人生。
花月如回到楼上之后,眼神还寒得跟能冻死人一样的,她脱下上衣站在镜子面前,背上的淤青清晰可见,这是李彧岚在她堕胎之后打的,要不是她护着自己的脸,要不是有医护人员拉着,此时,这张脸肯定不能见人。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两天,李彧岚打了她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有见到影子,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
白子涵早晨醒来之后坐在床上还在和贺长麟调侃,“我今天就要回公司上班了,请问贺董,今天是想让我给您煮咖啡呢,还是让诗诗小姐给您煮咖啡呢?”
贺长麟轻笑一声,把她拉下来,先索了一记早安吻,然后才问道:“你觉得呢?”
白子涵呵呵了两下,“我又不是贺董您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贺长麟捏了她鼻子一下,“你每次用您来称呼我的时候,都是想看我笑话或者是想讽刺我的时候吧?”
白子涵一愣,“是么?”她才不会承认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我哪儿有?你冤枉我。”
贺长麟哼了一声,“你自己知道。”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你别想抵赖的意思。
白子涵把视线移开,翻身从贺长麟身下爬出来,一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看看几点了,该起床了。”
贺长麟把她拉了回来,不让她跑,“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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