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熟悉的味道，她就有些昏昏欲睡。
“别让她睡着了。”沈烨见白子涵上下两片眼皮一下粘在一起，一下又分开，心里有些着急，“你不是说她喝了酒会撒酒疯么？这个样子像是会撒酒疯的模样？”
贺长麟说道：“她上次喝的是白酒，估计你那果酒的后劲太大了。”
沈烨有些无语，“要是女宾全都是子涵这样的酒量，我那酒都可以不用叫果酒了，就叫**酒好了。”
贺长麟把白子涵放在沙发上，晃了晃她，不许她睡，然后问道：“你今天跟奶奶说什么了？”
白子涵很想睡觉，可是贺长麟又不让她睡，她觉得很难受，贺长麟的话她听进去了，此时再也没有警惕，只想着赶紧把他打发了好睡觉，就说道：“说搬家的事啊。”
“除了搬家，还有呢？”贺长麟又问道。
白子涵打了个酒嗝，想了会儿，才说道：“还看了老照片，奶奶是大美女，爷爷也很帅。”她突然笑了一下，指着贺长麟的脸说道：“我还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了，傻乎乎的，难怪你不让我看你以前的照片。”
她的手指没办法摆正位置，戳到了贺长麟的脸，他没有在意，或者说，他一点儿也不在意她戳到她，相比较而言，他还更在意她说他傻乎乎的。
“我小时候哪里傻了？”他咬牙说道。
沈烨忍着笑拍了他一下，催促道：“快问她为什么生气。”
贺长麟忍了忍，又问白子涵：“你今天为什么生我气？”
“我为什么生你气？”白子涵先是疑惑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没错，我是在生你的气，你真是太坏了。”
贺长麟和沈烨交换了一个茫然的眼神。
沈烨以几乎诱哄的语气问白子涵，“他哪里坏了？”
“他哪里坏了？”白子涵想了想，看那表情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
贺长麟和沈烨同时觉得诧异，如果白子涵真醉了，此时应该考虑不了该不该说这种问题。
“我哪里坏了？”贺长麟又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贺长麟的声音，白子涵又把视线转回了贺长麟的身上。此时的贺长麟在白子涵眼里显得不太真实，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既然是在做梦，那么，她应该能够问想问的问题吧？
她皱着眉头，努力睁着眼睛，悠悠地问道：“贺长麟，你为什么会喜欢花月如？”
这个问题犹如一道惊雷劈中了贺长麟。
沈烨也愕然了，用嘴型问道：“她怎么会知道花月如的事？”
贺长麟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此时，白子涵又继续说了：“大家都知道你喜欢她，奶奶也知道，她都跟我说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呢？你还为了她特意举办那个什么古丝韵比赛。既然你喜欢她，你怎么又不把她娶回来呢？不过她现在已经结婚了，你想娶也娶不到了。”
她恍惚地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发呆。
就在贺长麟和沈烨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的时候，她的眼神突然聚焦了，看着贺长麟，郑重其事地说了一句：“我讨厌你。”
贺长麟的眼睛蓦然瞪大，白子涵轻飘飘的四个字给了他始料未及的冲击，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捏住一般，让他甚至感到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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