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两句,然后找了个不太明亮的路口把车拐了进去。
白子涵整个人都很难受,她抓着自己的手臂死死地抵靠着椅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人都好像要被烧起来一样,更要命的事,她觉得贺长麟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好闻了。
“先忍一下,我就快找到地方了。”等贺长麟的声音传来,手臂被他抓住,白子涵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伸出手臂去抓贺长麟的手了。
贺长麟的声音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是她发现在贺长麟把手缩回去的时候,她心里万分不舍。“我是不是生病了?”她哭丧着脸问道:“我可能需要去一趟医院。”
“你不需要去医院。”贺长麟把车停在一个没有路灯的角落里,转身向白子涵伸出了手,“恭喜你,你可以体验到上次我被柳歆研下药的感受了。”
白子涵吐血,她就说贺长麟怎么会对这种药有抗药性,原来,不只是有想爬上他床的人给他下药,还有损友啊。
车厢里并不是个好地方,白子涵先后撞到了脑袋又磕碰到了手。她没有力气和余裕去考虑会不会被人看到的问题,她都快疯掉了。
和她相比,贺长麟就要好得多,还能控制住自己,正是他下意识地保护着白子涵,她才没有在癫狂之中把自己弄得太受伤。
清醒之后的白子涵有些难堪——就算光线昏暗,她也看得出贺长麟身上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印子。“烨哥他有没有女朋友?”她问道。
“暂时还没有。”贺长麟没有在意他身上的抓痕,顺手就帮两人整理衣服,边整理还边说道:“你如果想要报仇,还得再等等,追他的人很多,但是他目前并没有表现出想要和谁在一起的意思,我不会把他跟随便哪个女人扔上床。”
“嗯,当然不能把他和随便哪个女人扔上床。”白子涵又问道:“你说你都已经产生抗药性的人了,为什么就尝不出来饭菜里面有药呢?”
贺长麟像看个白痴一样地看着白子涵,“我还没厉害到这种程度。”说话的时候,他的动作大了一点,扯到了白子涵的腰,她立即发出一声痛呼。
贺长麟皱了下眉头,下意识地顿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