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你来回答我的问题。长麟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其实白子涵还想猜贺长麟是不是跟樊千睿打架的,不过她想了想,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
郑卫方看了贺长麟一眼,他知道自家先生心里的闷气来自哪儿,但是他不敢告诉白子涵。
“先生去了趟拳击馆,和人对打的时候挂了彩。”他掐头去尾地说道。
白子涵听说是在拳馆打拳伤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和樊千睿打的就好,不过还是埋怨道:“好端端的,你去拳馆打拳做什么?还有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故意吓我?”
贺长麟闻着白子涵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安定下来,他松开白子涵,嘴角微微一勾,看着她说道:“跟你开个玩笑,我只是从拳馆附近经过,突发奇想,去锻炼了一下身体而已。”
“哈?”白子涵疑惑地看了眼贺长麟,不太认同地说道:“锻炼身体有很多种方式,你干嘛选拳击啊。你脸上这条口子还可以再大一点,最好给你留个印子,让你长长教训。”
贺长麟轻笑道:“要不你用水果刀把伤口加深一下?让我以后看到伤口就想起你今天的话?”
白子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水果刀这种东西是能随便往人脸上招呼的么?她让红姨拿医药箱出来,给贺长麟脸上这条小口子消了毒。
贺长麟看见白子涵气鼓鼓的样子,脑海里莫名地就想起了樊千睿说的那些让他心里极度不愉快的话。
不管是樊千睿还是乔治,他们说的话都让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突然抓住白子涵拿着棉球的手,“你”
“嗯?”白子涵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贺长麟顿了顿,仰着脑袋看着她说道:“我已经把臻真的事情告诉樊千睿了,余雅说不定会打电话给你。”
白子涵嗯了一声,“没事,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已,消息传达这一关过了,就好了。”
贺长麟抓着白子涵的手没有松开,而是在她手上吻了一口。
这件事真是糟透了,他已经忍了够久了,不能一直让人这样拿捏着。
他想,他得好好地想一想,怎么才能把这个死局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