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你、你、你给我等着,有我收拾你的时候。”
看着胡美瑜气冲冲地离开的背影,白子涵心道,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这三婶自己理亏,又说不过人,还反过来威胁人。她站着没有说话,任由胡美瑜威胁。这次要是服软,以后还指不定会被说成怎样。
褚玉芹今天觉得这白子涵稍微顺眼那么一点点了,不过,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改变对白子涵的看法,毋宁说,她对白子涵的看法根本就没有变化,因为,在她看来,白子涵依然只是那个被说了之后就会怼回来的人而已,就跟上次和她起冲突的时候那样,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换成了胡美瑜。
“说话注意分寸,别把自己整得跟那些没素质的人一样,一会儿别人又该说是我没有调教好。”她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白子涵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往老太太的禅房走去。
胡美瑜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气得砸了好几样东西,把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觉得解气,便给她老公打电话。
贺家老二贺宇乐此时正在自己情人的家里,哪里有心思去管胡美瑜?
了解完她和白子涵的冲突,他就不耐烦地说道:“你这张嘴,每次都这么贱,你要是不那么说别人,别人也不会那么说你,你还好意思跟我告状?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都让你别惹事了,有时间说人闲话,还不如好好调教调教你那几个远房侄女,让她们学习学习怎么收拾打扮、怎么抓住男人的心,看看有没有可能被贺长麟看上。”
胡美瑜跟老公倾诉,非但没有得到安慰,还被说嘴贱,气得她又砸了几样东西,还到处挑女佣的错处,搞得每个人都不高兴她,但是又敢怒不敢言。
这边,白子涵到了老太太的禅房,跟她告假。
“去吧。”老太太一听她是要去医院照顾舅舅,显得很是开通,“这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但愿你舅舅能挺过这一关。去吧,多陪陪他们,这样才孝顺。”
白子涵一告假就准了,心里很是开心。
老太太又漫不经心地说道:“下个周你也不用过来了,我也不瞒你,家里这边要给长麟安排相亲宴,你也知道你的身份,现在出现在这种场合不太方便,你还是去医院陪你妈还有你舅舅吧。”
白子涵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脸上的笑容变浅了一些,她淡淡地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