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竟原看着贺长麟转过来的账单,脑门儿上立即冷汗涔涔。
他本来打算拖着,想着能拖一刻便是一刻,早知道贺大董事长会把单子派专人给他送过来让他签字,他还不如早一点去他面前邀功,还能拉拢一下关系。真是失算!
他看着账单上面的数字心里就拔凉拔凉的,这才住进去几天啊,就已经要花这么多钱了,等到以后做手术,还有之后的康复,到时候的开销,真是不敢想象。现在,王叶泽几乎就是靠钱买命。
他故作镇定地在单子上签了字,还当场开了支票。如果他的手不抖的话,看上去会更加大气。
郑卫方拿过支票,看了一眼之后,就要走。
“郑先生,请稍等一下。”白竟原客客气气地留住他。
虽然郑卫方在白竟原看来只是贺长麟身边的一个喽啰,可谁让他就是贺长麟的喽啰呢?就算他地位不高,但依然是属于需要巴结的范畴,这就跟古时候皇帝身边的侍卫和太监一个道理。
郑卫方可不知道白竟原在暗地里把他跟古时候的侍卫和太监相比,他只知道这位是小夫人的父亲,所以看在小夫人的面子上,他也是应该对他客客气气的。
“白总,您还有事?”他问道。
“这个账单,要不,就让医院每个月直接发到我的公司吧,也免得郑先生你每个月都要跑一趟。”白竟原笑着说道。
郑卫方笑了笑,“这个我做不了主,等我回去请示一下贺先生,到时候再给您答复吧。”
等郑卫方请示贺长麟的时候,贺长麟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行,我要了解病人的病情进展。”
他并不相信白竟原,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坑的人,没有一丁点儿的信誉度。他之所以不对他采取行动,一则是他既然已经把钱交给白家了,白家内部要怎么分配是他们自己的事二则,他在白子涵喝醉的那天晚上突然发现,这笔钱可以让他更好地掌控她!
白竟原心想,病人的病情进展跟医院的账单能有多大联系?不过贺长麟要这么说,他自然也不敢说病情和账单没有关系。
白竟原提心吊胆地想,贺家已经知道自己私吞白子涵礼金的事了,但是并没有派人来把这笔钱要回去,只是派了个心腹过来送账单,看来,王叶泽的医药费估计就是贺家敲打自己的工具。算了,他想,只要贺家不强迫他把这一亿还回去,别说一个王叶泽,就是两个王叶泽的医药费他都愿意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