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生活的都是一些乞讨卖艺的人,有几个大杂院,弟弟看那边人对陌生人有些防备,就不敢再打听了。”
夏真真舒了口气,又靠了回去,捂紧了手炉,“小檀做得对,这个时候不能打草惊蛇,这几天别让他出去了,省得万一那边有人谨慎这几日在外面寻他这面孔就不好了。”
春分应了一声。
“小檀能说清那人的长相吗?”稍顿了顿,夏真真又问道:“他能画下来吗?”
春分弯眼一笑,从袖中抽出一根细细小巧的竹筒,抽出里面塞着的一张画纸递给了夏真真,“弟弟说姑娘一定会问到这个问题,回来就画好了。”
夏真真接过画纸,瞧了春分一眼,“小檀比你这个做姐姐的办事牢靠。”
春分眼神不好意思的虚了虚,道:“是姑娘教的好,小檀能得到姑娘指点,是他的运气。”
“这话你倒不必说,是小檀他自己有天分,我教你就教不出来。”夏真真边说边摇头,“青纹、紫烟、秋分和小檀,都有天分,怎么就你身上我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倒奇了。”
春分讪讪,难得的眼疾手快,抢在秋分之前取了一张小几架在床上,一脸不好意思道:“姑娘可别取笑奴婢了,奴婢笨手笨脚的,替姑娘跑跑腿就行了。”
“行了,你也别谦虚了,你这跑腿的本事也是天分,换了她们几个也做不来。”说罢,夏真真无视春分听了这话后眉开眼笑的样子,将画纸在小几上铺展开来。
只见一尺见方的画纸上,栩栩如生的画着一个棱角分明的中年人,五官却并不怎么起眼,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备注:外表年纪约在四十上下,卧蚕眉,三角眼,尖下巴,面白无须,嗓音尖细。
夏真真将画纸推给春分秋分二人,“你们把这人记牢了,以后无论在哪里看见他,都要能认出来才可以。”
“是。”
秋分春分并不多问,两人抓过画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都在心底记好了,秋分便将纸拿到小铜炉中烧掉了。
夏真真抱着手炉护住抽疼不止的肚子,看向欲言又止的春分,“怎么,还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