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更加规矩用心起来。
慢慢的,倒也真的让她办成了些事。
夏真真美目微转,指间捏着姬藜硬塞给她的那颗粒大圆润的南洋珠转来转去,漫不经心道:“三太太院子里还没有消息吗?”
春分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四周,眼见宽敞的内室只有自己和四姑娘,猛然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才安然落回肚子里头。
她摇了摇头。
“回姑娘的话,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三太太日常谨慎得紧,一应起居食用都有专人负责,喝过的药渣也是立刻就处理了,奴婢还拿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本来她还觉得四姑娘安排自己去盯三房的院子很可笑,但盯了这么些天下来,身为家生子的家庭素养告诉春分,三房确实不对劲。
三房若真没问题,三太太大可不必防得如此滴水不漏,既然她一心要瞒着什么,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了。
春分敛了敛神,静等着夏真真吩咐。
夏真真闻言也不泄气。
真要那般好拿,她也不会用这般龟磨的法子了。
“不打紧。”夏真真思索片刻,缓缓道:“再精明的狐狸总有疏漏的时候,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还有,你让那边的人小心行事不要出了纰漏,没有十全的把握,那事宁可不做。”
事情没做成不要紧,关键是绝对不能让崔珊抓到什么把柄。
现在她可以仗着年纪小,崔珊不一定对她有防备,能稍稍做些什么,但若是一次失手惊了对方,一切就说不准了。
春分眼底透着郑重,道:“是,奴婢知道了。”
夏真真收放好手中把玩的南珠,起身道:“走,咱们去看看紫烟她们寿礼做得怎么样了,祖父的生辰可没几天了。”
*
林适下了学,过来找夏真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她。
“喏,有人托我带给你的。”
“这是什么?”夏真真伸手接过来,放在手中掂量两下,拉开袋口瞧了瞧,眼睛一亮,“你见着小舅舅了?”
林适诧异道:“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是小舅舅给的?”
夏真真一抬眉毛,“咱们认识的人里面,我只从小舅舅那里收到过这么大的金豆子。又能使唤你带来给我的人,除了他也没别人了。”说着,将袋口金灿灿的豆子拿给林适看。
林适笑了,“小舅舅对你挺好的,他都没给过我金豆子。”
夏真真斜他,啧啧了一声,“怎么,哥哥这就嫉妒上了?哥哥书房里不是有小舅舅送的通宝阁的文房四宝?单是那一块出自姚墨姚大师手中的鱼戏荷叶滴水砚,便不知道要比我手上这几颗金豆子贵多少了,难道小舅舅不是更偏心你?”
通宝阁出售的文房四宝,品质是西极城乃至大乾最好的,但凡读书人,无不想从通宝阁订购一套专业的书房用具。
姚墨便是通宝阁最负盛名的制砚大师,他手上出的端砚,石质坚实细腻,雕工出神入化,研墨不滞,发墨又快,墨汁细滑,书写流畅不遗墨,字迹颜色经久不变,备受京中达官贵人和天下文人骚客的喜爱,不论是自用、送人还是收藏,都大受欢迎。
但姚墨有个怪脾气,他一年只出一定数量的砚宝,还言有缘者得之,是以姚砚常常有市无价。不有是有一定机缘,求购者通常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