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那人连声道。
刘子安虽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扬长而去,心中愤懑不已。
“没想到地府也玩这一套!”刘子安心道,“如此说来,这世间岂不是有许多枉死之人了?真是可恨!”
然而,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满,他还是要继续前行。
不知行了多久,刘子安远远地望见一座城池,宏伟华丽,然而却隐在一片黑雾之中,像是鬼城一样。
刘子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怕什么?横竖也是个死人了!难不成还能死得更透?”刘子安给自己鼓劲。
从刚才看到牛头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自己这恐怕是到了地府了。即使不是,也是个与地府极为相像的幻境。
走将前来,刘子安只觉得那城池甚大。
再走近些,只见面前出现了一条浩大的河流,波涛滚滚,赤红的水面之上漂着一层白色的泡沫。不,细看之下,刘子安发现那不是泡沫,而是被碾得极碎的肉块正在随波逐流。
刘子安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在一个人身上。
“小兄弟,即使一心求死也不用这么心急吧。”那人轻笑道。
刘子安回头,发现自己撞到的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眉目含情,唇角带笑,倒是个标致的人物。
“你是怎么死的?”刘子安下意识问道。问完,忽觉失言,忙闭上了嘴。
“先生说过,言多语失,我怎么不长记性呢!”刘子安心道。
那书生笑而不语,隔了半晌,掀开下衣。
“你、你这人好不知羞耻,下边居然不穿衣服!”刘子安涨红着脸道,忙错开眼睛,不再看他。
“兄台真是可爱的紧呢。别害臊,你再来细看。”那人轻语道。
刘子安闻言,又朝他衣下轻瞥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发现这家伙的情根之上竟然长出了一朵花。
“兄台可看清楚了?某是牡丹花下鬼也!”
“你这人忒不要脸!这等羞耻之事怎好当众卖弄?!还、还是个戴巾儿的人呢!”
“兄台太过迂腐,这偷香窃玉,翻云覆雨之事,唯有戴巾儿的人才最是擅长。兄台难道不知吗?”
刘子安扭过头不再理他,不过心下却道:“话说回来,先生也算是个戴巾儿的人哩。是不是也......”
刘子安想着想着,竟然嘿嘿傻乐起来。
“我道这是什么鬼?原来是个痴鬼!”
忽有一鬼从旁边闪出,破衣烂帽,瘸着一条腿,喃喃地说着话。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同谁交谈。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刘子安问道。
“别理他,这是个疯鬼。”方才那书生道。
刘子安正要再问,忽见有一大堆鬼魂从各处涌来,欢呼雀跃,大喊:“来了!来了!”
“烟波万里扁舟小,静依孤篷,西施声音绕。涤虑洗心名利少,闲攀蓼穗兼葭草。
数点沙鸥堪乐道,柳岸芦湾,妻子同欢笑。一觉安眠风浪俏,无荣无辱无烦恼。”
波涛之上,有一人摇着橹唱道。
“好!唱得好!词也好!”
众鬼轰然叫好。
“哈哈哈,马屁不要多拍,任你们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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