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要多谢姑娘呢。若不是您带路,恐怕我要找到那山贼的住处还要再多花些时日。”宝禾先生朝阿宁欠了欠身,谢道。
等等,先生跟阿宁难道不是旧识吗?为什么这语气……刘子安狐疑地看了看阿宁,又看了看先生。
“我跟先生的确曾经见过啦……只不过,先生好像把我忘了。”阿宁说道,神色竟有些委屈。
宝禾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笑道:“是了,的确曾经见过。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阿宁和刘子安皆是眼睛一亮,以为宝禾先生想起了什么,却听他接着说道:“你就是那个之前一直跟着子安的家伙吧。”
阿宁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喃喃道:“其实,除了这个,咱们还是见过的……”
“还见过吗……焚车时,站在城主身边的那个侍从也是你吧。”宝禾先生想了想,说道。
“不是啦。再之前……很久之前咱们就认识了。”阿宁不愿相信先生就这么把自己忘了,强忍着泪水,试着引导道。
“很久之前吗?”宝禾先生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可以大概给个时间范围吗?抱歉,我真的有些记不清了。”
“大概在4000年前吧。”阿宁答道。
“你疯啦?4000年,先生看上去怎么也不到40岁吧!”刘子安突然有种自己被玩弄了的感觉。
宝禾先生也应和道:“是啊,姑娘大概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虽然有时会迷路,但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阿宁咬着下唇,摇了摇头,道:“不,我是不会认错的。您是宝禾先生,当初送我回家的路上,您也总是这样迷路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
刘子安见阿宁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有些不落忍,道:“或许是转世也说不定吧。”
“转世吗……”宝禾先生对此不置可否。
反倒是阿宁眼睛亮亮的,兴奋地说道:“对,一定是转世!先生,您就让我跟着你们吧。时间长了,您肯定就能想起来了。”
刘子安觉得自己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干嘛帮那来历不明的臭丫头说话,现在好了,有了她的加入,这一路上自己肯定不得安生。
不过,宝禾先生对此倒是喜闻乐见。按照他的话说:“子安长大后就没以前好玩了,两个大男人一起旅行,是件十分乏味的事。有个女子同行的话,热热闹闹的,岂不愉快?”
虽是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但八成只是玩笑。真正的目的,大概是想在书中加入些女人的意见吧?毕竟现在带着眷属一起旅行的人也不在少数。刘子安如此自我安慰,他才不承认自己被先生嫌弃了呢。
关于山贼一家的后续之事,刘子安听阿宁说他们虽然对外人十分残暴,但对自己的家人到底还是有些骨肉亲情。到最后,即使是饿死,也不愿以死去的亲人为食。当官差与村民找到那个洞口的时候,他们身上都生蛆了,但还是抱作一团,相互依偎着,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可怖。
“其实,那个小姑娘人还是挺好的。”刘子安感叹道。
“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吧。”阿宁点了点头,赞同道。
二人沉浸在交谈中,一时竟忘了宝禾先生的迷路症,任由他信心满满地一路向前。谁知等醒悟过来时,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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