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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烧的人是个祸害呢?”宝禾先生反问道。
“这……”刘子安支吾了片刻答道,“这几天净听见他们说城主的各种好。所以,这么残忍的刑法一定是用在死刑犯身上的。”
宝禾先生轻轻摇了摇头但没再反驳他,道:“希望能如你所愿吧。”
城主站起身来,凝望着眼前这奇异的景象,低着头暗暗嘀咕着,仿佛在说“荒谬,荒谬”。过了片刻,他突然抬起头,向前挪动了一下膝盖,厉声叫道:“白画师!”
白画师似乎远远地答了句什么,但刘子安听到的只有呻·吟般的低哼声。
“白画师,今晚我就如你所愿,把这辆车烧给你看。”
说着,城主瞥了一眼身侧的侍从。刘子安似乎看到城主和身侧的某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心中惊疑不定,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那一定是错觉。
白画师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仰望着檐廊的方向,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看仔细了,这便是平日里我常乘的那辆轿车,认得吧?我现在就下令放火烧车,好让你亲眼看看阿鼻地狱的景象。”
城主再次顿住了话头,和身侧的侍从互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声音低沉地说道:“车内啊,绑着一个犯错的侍女,若是放火烧车,那人必定会被烧得骨焦肉烂,死得痛苦无比……不过呢,白画师你可不会在意这些琐事,那雪一样的肌肤被烧焦,乌黑的秀发顷刻间灰飞烟灭,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范本吗?”
城主第三次缄口,似乎思索着什么,随后,他晃动着肩膀,无声地大笑着,道:“此等景象真算得上是三生难遇,我也算托白画师的福,过过眼瘾了。来人啊,揭开帘子,让白画师瞧瞧里面那个犯错的侍女。”
城主一声吩咐,便有一名杂役高举着火把,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前,一把掀起了车帘。燃烧的火把噼噼啪啪地爆着火星,红红的火焰将车厢里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宝禾先生努力睁大眼睛,他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车内那被残忍用铁链绑着的“女子”,虽然身着华丽的女装,脸上敷着脂粉,但那谦恭温良、透出几分凄然的侧脸,分明便是许久未见的白画师之子,白轩,白相公。
“小白!爹爹,您糊涂了,里面的那个人是白轩啊!”刑公子瞧见车厢内的情景惊叫道。
“胡说,那明明是犯了错的侍女。”城主柔声道。
“爹爹,我是不会认错的。阿轩打小就跟着我,他长什么模样我……总之那个人一定是他……”刑公子的脸涨得通红,有些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你是在质疑我吗?”城主瞪了他一眼道。
刑公子一时禁了声,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接着说道:“宝禾先生也见过阿轩,他也可以作证。”
“呵,想不到我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联通外人来质疑我……”城主轻笑道,抬手制止了刑公子想要插嘴的念头,“即使那个人就是白轩又怎样?你还要去救他不成?”
“自是要救,他可是我最要好的兄弟……”刑公子急着说道,生怕慢了片刻友人便会被烧成灰烬。
“兄弟?我可不记得认过这么个干儿子。”城主冷笑道。
刑公子还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见周围的侍卫腾地站了起来,一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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