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面多是一些房屋出售,工厂招工之类的商业供需信息,不过底版却是一些股票评述和股票指数,其中一份股市评述,似乎是某个证券经纪用闲聊的语气说出来,大意是自己的公司邮箱里多出一个信封,打开之后,发现是份匿名信息,里面写着假发业商人宋某某准备筹集巨资通过股票市场大肆购入希振置业股票……据评论员了解到,收到这种匿名消息的持牌经纪公司已经有七家,在评论最后,评论员用劝告的语气说道,这种在持牌经纪公司之间匿名传播的消息,很可能是有某些股市炒家故意放出的虚假消息,最近希振置业股票正在阶段性缓慢涨幅,此时爆出这种消息,很可能是为了刺激这支股票的持有者继续吃进或者持有原有股票,致使希振置业股票出现一个爬升式涨幅,方便炒家在高价时出货离场,评论员建议,目前地产业整体并无利好消息,建议持有股票的散户近期在股票稍有涨幅时出手,避免炒家离场后出现股价跳水的情况。
看那评论员说出的消息,简直与自己收到的信封消息如出一辙。
卢荣芳把报纸放下,看向宋天耀,宋天耀满脸苦笑的对卢荣芳说道:“我的确是有过购买希振置业股票的打算,不过看起来像是有人同我做对,把消息故意放出去,寄匿名信给证券公司和一些对股票市场有所关注的有钱人,让持有的人看到消息后把价格炒高,连报纸都已经登出来,几乎所有交易所的持牌经纪公司都收到这种匿名消息,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出手,我真的出手,股价岂不是马上就飙上天?”
“不瞒你讲,宋先生,其实我也有收到匿名消息,说你要蛇吞象,在股票市场吞下希振置业的股票。”卢荣芳听到自己原来不是得到了秘密消息,提供消息的人似乎广撒网之后,有些意兴阑珊的摸出香烟点了一支说道。
随后把烟盒与打火机放到了座位旁边。
傅妡娘端了三杯咖啡送进来,然后又把床边已经帮宋天耀整理好的部分杂物拎了出去,等傅妡娘离开之后,宋天耀才开口说道:“所以看起来,我还是安安稳稳的做假发生意好了。”
“也是我见到消息就过于兴奋,仲以为宋先生你对鹅头山感兴趣,对了,听说铜锣湾鸟咀口这几年准备填海造地。”卢荣芳说这句话时,眼睛盯着报纸上的股票评论, 眼角余光却注意着宋天耀的表情。
宋天耀愣了一下,似乎觉得卢荣芳这句话问的非常可笑:“鹅头山?铜锣湾那座荒山?卢先生你想的太多了,我收购希振置业股票,只是为我三婶出口气而已,她是林希振先生的庶女,虽然没有资格执掌林家生意,但是林家的钱财应该有她一份,林家做事不公道,所以我准备帮我三婶讨个公道,收购一些希振置业的股票,让她能堂堂正正走出林家大门,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可是现在却偏偏被传的好像我不自量力去蛇吞巨象,如果我真的不自量力,应该也不会有今日局面,早就商海翻船溺死。”
“说的也是,宋先生如果不是稳扎稳打,的确很难有如今局面,是我过于听风就是雨,以为宋先生你有大手笔,所以准备口袋里揣些零花钱准备跑来助拳。”卢荣芳也不觉得自己冒失登门有些尴尬,自嘲一笑,起身与潘国洋一起告辞,宋天耀朝外送两人时,桌面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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