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大笨蛋。”她背着双手,俏皮吐舌。
他扶着额头,笑:“他可能就没有说过我好话……”
叮铃铃……,话还没说完,便被响起的上课铃声打断,他不得已转了话题,将手中的马夹袋交到她手里,叮嘱,“都是些吃的,你拿着吃。至于游叶的份儿,没收了。”
尚语一笑,抓紧了马夹袋,也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一同奔跑在草操场上,像一只被高举着放飞了的鸟儿,自由自在又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的好奇,他的心。
那天尚语撬了一下午的课,陪着他一起在操场上散步,聊天,从中国古代史聊到近现代历史,从中国四大名著聊到世界名著,从马克思列宁主义聊到西方哲学史……太多太多。聊到他竟觉得自己已被这个女孩儿深深吸引,完全挪不开视线。可惜聊到后来,话题突然转变成为“周游叶”,两个人以“周游叶”三个字为探讨中心,从斜阳西挂说至华灯初上。
最后结束时,他还没开口说话,尚语便抢在前头说:“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和开心了,可以交换手机号码吗?以后我准时给你汇报你弟弟的生活状况。”
他眸光顿时黯淡下来,口头上话却仍旧柔和:“那折磨你了,我这个弟弟可不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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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周游叶拖长了语调,“可能是你俩气场相投,所以觉得没什么。”
周平敲着他的脑袋,“光是气场相投没用,还要磨炼好自己的性格,你的那个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掉就好了。”
周游叶手上的动作停住,垂首低眸地瞧着那些零零碎碎的食物,陡地大笑,“哥,打住打住。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慢慢改不行吗?要知道习惯这玩意儿不可能骤然扭转,也没法儿勉强。”
还和他杠上了,周平乐了,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那就一切随你选择。”在有限范围内,边凋零边探索,看命运践行快,还是觉悟转化早。
周游叶望了他一眼,长吁短叹:“好的,随我选择。话说你给岑枝开工资是多少钱一个小时?”
“你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做什么,我开工资是我的事情。”周平拍拍手,一手插在腰上,笑眯眯,“不、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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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磨磨蹭蹭,到了客人的高峰时期才屁颠儿地跑回来应援岑枝。
岑枝端了满盘子的可乐,见了他们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淡然地吩咐了一句,“收银,端盘。”人便继续往客人桌上走,没想到走到半路中间窜出来一个熊孩子,带着面具吓唬她。这还算好,关键是的是她没走稳,脚步就被那个熊孩子故意使绊,人直挺挺地朝着大理石扑过去,摔得眼冒金星还不说,白t上还溅了一身的可乐,这衣服算是废了。
周平忙放下手上的动作,跑过来扶起她,“没事儿吧?”
她咬着牙,深呼一口气,“谢谢,没大碍。”。其实不然,这疼痛感刚发作,疼得眼睛还在发花。
“呀,你快给这个姐姐道歉。”座位上的母亲职责孩子,可口气轻声细语,显然对这一场闹剧不在意。
岑枝忽略周围投过来的指指点点议论声,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爬起来,走至熊孩子身边。她现在模样着实邋遢,吓得那熊孩子一直往妈妈怀里钻,嘴上不停嚷嚷:“干什么、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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