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色的瓷杯中漂浮打转的茶叶,笑着说。
“我不算是天才,只是学东西比较快而已,我也没有去做过智商检测,所以至今不知道我的智商是多少。”顾槿宁的脸上依然带着浅笑。
“智商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人很重视,有的人并不那么重视。”郁静瑶并不是一个唯智商论的人。
“我的看法,智商这东西,多了不要,够用就好,千万别欠费就是了。”顾槿宁摇了摇头。
“这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觉得,民族艺术的传承,对我们来说,算是头等大事了,要是办不好这件事情,以后我们这些在华夏音乐史上留下名字的人,那都是要挨骂的,我不求别的,只求百年之后,后辈子孙学习民族音乐的时候,不会指着我们的坟墓说:‘那是没有做好传承的谁谁谁’。”郁静瑶忽然又说道了传承这个问题。
“所以说,我觉得,不管是对传统的音乐还是传统的什么文化,还是传承最重要啊,要是做不好传承,那什么都是白搭,咱们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郁静瑶依旧很认可传承这两个字。
“老师,对不起。”顾槿宁不只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向郁静瑶道歉。
郁静瑶似乎是知道她的想法,说道:“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这不是你造成的。”
顾槿宁神色复杂的盯着郁静瑶看了许久,说道:“其实想来真的应该好好地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因为这么多年,除了我之外,您没有培养任何的后继之人,其实,您现在重新培养一个,也不算太晚的。”
郁静瑶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最合适的提议:“有如你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你一样,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提及什么重新选定一个后继人之类的话题,尤其是不喜欢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郁静瑶一向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提及这个问题。
她有在艺术上的后继之人,有且只有一个,除了宁儿,别人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顾槿宁也知道老师一直不喜欢提这样的话题,如同老师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用怜悯的表情看着她。
今天,她们师生都算犯了双方的忌讳。
室内又是一阵沉寂。
只有在茶几上的小香炉不受影响,一阵阵香烟还在袅袅的升起。
顾槿宁闻得出来,那是荷颂香。
很多年前她亲自配的。
那是专门配来送给老师的。
这种香料采用品质极好的荷花作为其中的主要原料,这一点从名字上就看得出来,荷颂。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一首歌。
袅袅的香烟还在继续升腾,在两人的眼前缓缓上升,又缓缓消散。
郁静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把荷颂香的香气全数吸进去,然后开口:“其实,今天把你叫来吃饭,不只是因为提案在国会受阻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就是,我们想让你回来。”郁静瑶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什么?”顾槿宁一下子没稳住,险些失手砸了好好的杯子。
“我说,你回来吧!”郁静瑶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失态,又重复了一遍。
顾槿宁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愣愣的看着郁静瑶,似乎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忽然提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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