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制了;二是老城区的拆迁闹出了几条人命,让政府不得不放弃;至于这最后一点,则是最重要的,也是他必须弄明白的问题。
地铁的电缆线是公开对外招标的,中标者原本是内陆一家颇有经验的老厂,在此前工厂已经成功为其他几条地铁提供缆线,并且没有出过任何问题。但是,这家工厂不知道为何突然在签约前期弃标,改有另一家工厂提供缆线。
中标的另一家工厂曾为另一个城市的地铁提供过缆线,在协议签署后,这家先前提供缆线的几趟地铁出现了大面积漏电导致整个地下运行系统出现故障,乘客被困数十小时,造成的恶劣影响轰动全国,加之又被爆出该工厂老总贿、赂地铁设计人员,擅自改动地铁线路等多个丑闻,再加上之前的两个大问题,最终造成了东城地铁的改道。
“这事我不插手,你自己看着办,我还有一个会议,先走了。”湛广明听完没有发表意见,他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准备出门,“听说把危情赶走了。”
“没有。”湛广瑞心里面一紧,他当年就跟他大哥就危情的事情闹翻了,这一次他不能在于他个闹翻,“只是一场小吵架。哥,我认定他了。”
“你的话总是让人怀疑真实性。”湛广明扭头看了一眼湛广瑞,眼神非常锐利。
“大哥,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湛广瑞毫退缩地对上他的眼睛,“我这辈子就认准了危情一个人。”
湛广明摇摇头直接走了,门外他的秘书已经在车里面等他了。
秘书跟了他很多年,是湛广明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对于湛家的事情也算知道的门清,他见湛广瑞脸色不好,“你又跟你弟弟为了危情吵架了?”
“没有。”
“那你得脸色怎么这么差?我说现在都2028年了,同、性、恋都已经普及了,不再像过去那样人人喊打。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反对危情,再说了,现在的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是拦着,他越是搞的起劲,你还不如顺着你弟弟,说不定你弟弟过段时间自觉无趣,就跟危情断绝了关系。”
“我不是为这烦恼。我弟身边不止危情一个,我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必要,他与危情之间的横亘着不是身份而是他们自己,我以前还担心,可现在我却觉得我根本不用去担心了,你说是不是!”湛广明说完笑了一下。
“你真是狠!”秘书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湛广明指是什么,心中暗叹高明。
湛广瑞在自己哥哥离开后,也离开了这栋大宅,他在成年后就很少来他哥的房子了。回去的路上,湛广瑞想着要给危情买点礼物,行驶到某个花店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车。
花店走的是复古风,哥特风格的仿古建筑,让它在这一条商业街上面显得特别的打眼,湛广瑞推门走进去,发现店家的店主是一位满头银发,带着大大圆框眼睛的老奶奶。
“欢迎光临!”老奶奶凑了凑快要滑下来的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小伙子你要买点什么吗?”
“我想送人礼物,但是我不知道买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各式的鲜花井然有序地陈列在货架上,湛广瑞转了好久也不知道买什么,“您能帮我推荐一下吗?”
“是买给你的爱人吗?”老奶奶来到湛广瑞面前,熟练地挑拣起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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