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梦醒了一样,清清楚楚看到了祁景言眼睛里头极致的冷意甚至……杀意。这个人是真的对他一点点感觉——不,别说感觉,连好感都没有。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杀了他!他恨不得离这个人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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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不影响《千阙》你就真的放过他?”
季青阳踉踉跄跄地离开之后,徐嘉琪立刻不满地对祁景言抱怨:“他根本是个变.态,杀人犯!天哪,他差点把那个可怜的演员害死!花粉过敏反应那么严重,这个疯子居然让机器人把人家的戏服里面全都涂满了花粉……而且看起来他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最后看起来好像还在怪景言你——一副你对他太残忍的样子——他有什么脸?他应该把牢底坐穿……不不不,这都不够,死不足惜!”
“徐姐,我可没说他不耽误剧组就放过他。”祁景言对着亲近的人,表情终于温暖起来。
“你不会真的要‘炮制’什么证据吧?”莫一笑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很容易被警.方看出来的……”说着他就有些丧气:“这混蛋确实太缜密了,就算我们举报他,也十有**都是证据不足……”
“被警.察找去问话,当一次嫌疑人,毁毁他名声也不错。”徐嘉琪倒是兴致勃勃。
祁景言却轻笑了一声:“何必——你们还是正经人的思路。”
“那某人倒是给我们示范一下不正经的思路啊。”莫一笑扬起半边眉毛。
“我家里军.方背景很重。”祁景言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毛,“说起来,巴蒂·维尔德也在我们认识的范围内。”
“你是说……”
“我堂叔对这种货色深恶痛绝,一直盯着他,没让他祸害咱们华国的孩子,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这么个脑子长下半.身的,不让他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还真让人担心。”
祁景言悠悠地笑
作者有话要说: 了笑。
“……找个工作人员引路这个法子,还是季青阳自己教给我的。等《千阙》杀青,我就让他亲自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