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防守,一概进出,严加盘查,故而奴今儿才瞅空出来,以后怕是出来会更难”鹦鹉跟李忆请罪。
“他这是防太子妃呢。”李忆边撰写着奏章边问:“章华殿那边如何?”
“殿下英明,正如殿下所言,”鹦鹉答道:“章华殿那边,太子殿下更是安排了心腹看守,等闲不许人出入,便是谢良娣往来,也受到阻拦。还有今儿陛下派人探望太子妃,太子殿下的人直接假托太子妃受惊卧床,把人给拦住没让见!”
这与幽禁又有何异!李忆手中的笔杆,咔嚓拗断。
几乎同一时刻的东宫长风殿中,李悯与太监何松也在密谋。
“殿下,今日陛下特意派人探望太子妃,显而易见,这是对太子妃的宝物惦记上了啊。今儿虽能拦下把人打发回去了,但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啊。”何松小心翼翼道:“太子妃若是果真献出宝物,得了陛下欢心,而殿下又对太子妃这般冷淡,这怕是对殿下不利啊”
“她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李悯冷笑道。
“老奴劝殿下,不妨对太子妃软和些,把那些宝物弄到手里,亲自献于陛下,岂不是好?”何松道。
“这还用你说。实话对你说吧,她方家的好东西,老早就在孤这儿了。”李悯眼角眉梢,皆是得意。
这还是紫苏的功劳,只与她睡了一睡,便把方氏的底儿全都兜给了他。而方氏也是愚蠢,他随便编些事由略一提,便一股脑儿地全拿了出来
“啊?”何松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太子这捂的倒严实哦,是了,明白了,如若是真正的仙家宝物,谁不想留于自己享用?
李悯见他明了,也不说破。“眼下要紧的是鸿明。”他负手踱步:“鸿明知道孤太多事儿了,万不能让他说出去。”
“肃王在大理寺安排的严实。”何松犹豫道,觑着太子面色不虞,忙又道:“不过鸿明的老母在咱们手上,他是个孝子,定然不敢背叛殿下的。”
“唯有死人,才不会背叛。”李悯望着外面夜色,淡淡地道。
机敏的宫人们,自然察觉东宫的风向又变了。
变的对章华殿更为不利。
“以前是像冷宫,现在直接就是冷宫了!”又是一个晚上,月灵跟云见哭诉:“看看前日殿下是怎么对待娘娘的,哪儿有一点对正妻的尊重啊,自那时到现在,娘娘还没从床上起过身,人怕是彻底垮掉了吧 咱们这儿是一点前途都没有了,姑姑,咱们怎么办啊,我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啊!”
“怎么办,我看你很有办法啊,整天往皇孙跟前凑,对着他奶妈一口一个夫人那个甜的来,”云见闲闲道:“想来很快就能拔到皇孙跟前了吧?先恭贺你了!”
“我也不想的!”月灵急急道:“那皇孙,还有他那帮奶妈,哪个是好伺候的?说句良心话,还是咱们娘娘宽厚温和的——唉,殿下怎么就看不到她的好呢”
“亏你还知道!”云见起身:“我去看看娘娘。你去不去?”
“啊,皇孙似乎又哭闹起来了”月灵尴尬道。
云见轻晒一声,自去太子妃寝殿。
寝殿之中空空荡荡没一个人影,那张硕大的床上也是。云见吓了一跳,快走两步转个头才看见,原来太子妃坐在妆台前,自个儿梳妆呢。
这倒稀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