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瓦拉几亚的大公却对她的贵族们表现出了这么强烈的不信任,这让很多人觉得一时间不知所措,也更难以接受。
麻烦的是,如果是其他人这么做或许是在自掘坟墓,这会让他成为瓦拉几亚人的敌人,即便面临的不是被推翻罢黜的命运,可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也会因为与所有贵族的敌对而变得孤立无援,最终只能选择妥协讲和。
但是索菲娅不同,她是希腊公主,是巴尔干人心目中东罗马帝国的继承人,不说还有大批的希腊人坚定的站在她一边,只要她在布加勒斯特一天,当地的民众也会选择支持她。
这让很多贵族也更深刻的体会到了为什么索菲娅登基伊始就坚持要迁都,因为与旧都相比,布加勒斯特就是她的大本营,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她在布加勒斯特有着众多的追随者,她甚至可以毫无顾忌的走在大街上,因为每个人认出她的人几乎都会选择跟随她。
贵族们感觉到了巨大的麻烦,特别是当听说行刺者并没有被抓住后,他们意识到事情可能要麻烦了。
果然,事情在第二天发生了变化,在布加勒斯特的街头巷尾开始有流言说是大教堂里发生的事是一些不满于索菲娅的贵族的阴谋,他们的阴谋是谋害大公的孩子们,而目的是为了不想有一个有着公教徒血脉的继承人。
当听到这个流言时,很多贵族都吓坏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流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说的是假话,而是实实在在的真话,而这就意味着几乎所有瓦拉几亚贵族都可能牵扯进这个流言描述的阴谋里,而所有人也都是嫌疑人。
如果这是在旧都,这些贵族是不必这么不安的,以他们所拥有的势力和与各地贵族的关系,他们完全可以与可能因为过于愤怒失了分寸的大公抗衡,可是在布加勒斯特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不安的等待,因为只是来自民众的愤怒就可能会把他们淹没掉了。
不过民众的索菲娅还没有光临到那些贵族身上,索菲娅的愤怒却已经降临到了谢尔的身上。
因为空手而归而面临女大公暴跳如雷的脾气的谢尔成了索菲娅宣泄怒火的靶子,她不止一次的想要用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笨头笨脑的农夫,在她看来谢尔这一年来完全没有从亚历山大那里学到一点有用的东西,这让她愤怒之下当着谢尔的面建议亚历山大给自己换个侍卫官。
这可把谢尔吓得不轻,他不安的看着似乎真的对索菲娅的建议在认真考虑的公爵,就在他想着万不得已稍稍提醒下公爵把自己留在身边能让他的很少事更“方便”的时候,亚历山大终于开口为谢尔说了几句好话。
“你的怒气不是释放在谢尔身上的,那个人显然有着周密的计划,他们策划了很久,而且从他能混进歌咏班可以看出来,他们肯定有同谋者。”
亚历山大的话成功的改变了索菲娅关注的方向,一说到抓捕那些威胁到她儿女的阴谋者们,索菲娅立刻忘记了谢尔的事,可随即她又有些恼火与居然2天了还没有任何结果。
“当时我们追出去后就不见了那人的踪影,”谢尔不得不再次报告了一遍当时的情景“我保证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可这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索菲娅气鼓鼓的瞪了眼谢尔,然后望向亚历山大,等着他的意见。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某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