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转好啊。”
坐在一个地炉前,看着火塘里熊熊燃烧的木柴,吉娜布列吉特有点发愁的自语了句。
外面的大雪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她记得当初蒙蒂纳军队进入帕威亚城的时候就一直在下雪,现在已经过了的几天,可这天气却始终没有好转。
蒙蒂纳军队是穿着很厚实的冬装的,虽然那冬装看上去臃肿不堪,可却的确很暖和,而且说起来在这样的天气也很难想象军队还能穿戴盔甲,毕竟稍不小心裸露在外的皮肤就可能会和甲胄粘在一起。
在被说服之后,吉娜终于从坚守了两天的解剖室里走了出来,事实上她也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每天还有热汤热饭,她可能在那里面呆上一天就得向敌人投降。
吉娜并不是个呆板而不知变通的人,更不是那些读书读得成了书呆子的傻瓜,相反她很机灵,甚至她故意占领解剖室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引起亚历山大的注意,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解决她即将面临的难题。
现在既然麻烦已经解决,她自然也就不愿意再受那个罪。
只是搬迁一所大学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即便是在亚历山大“有钱可以为所欲为”这种粗暴简单的方法前,一场关系到一所历史悠久的大学的迁徙工作也是巨大得令人望而生畏的。
不过亚历山大却已经提前想好了个最简单,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按照亚历山大的吩咐,拆迁队长奥孚莱依带着他的手下首先开始了了对帕威亚大学人员的统计,他们并不急于统计那些堆积如山的各种书籍,文献,而是先从那些大学师生中找出那些对自己学科的事务颇为熟悉的人员,在把他们聚集起来组成了一个“帕威亚大学迁移委员会”后,奥孚莱依开始放开手脚对付那些要么不肯离开,要么心生去意的教师们。
简单粗暴与有钱人的为所欲为让事情变得真的很简单,看着那些虽然表面客气和总是挥舞着金币,可实际上却又时不时的展现锋利武器的蒙蒂纳士兵,很多人最终选择了沉默和服从。
“就是这么简单,”亚历山大向坐在火塘对面的吉娜说“面对一手拿着利剑,而另一手拿着金币的对手,很难有人能够真正坚持自己的信条,”说到这他向吉娜笑了笑“当然我也不是完全那么不通人情,至少我也会帮助那些向我伸出手的人。”
吉娜神色平静的回望着亚历山大,对他话里的暗示不以为意,过了一会她忽然说“我希望你能告诉那个布萨科,让他不要再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心思,我并不是因为爱情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我才选择用学习满足自己,做为我父亲的女儿,如果我愿意早在2年前我就可以嫁给一个他的得意弟子了,我选择独身只是因为我喜欢读书,也喜欢我现在正在学习的东西,对我来说爱情实在是太浪费时间和生命了,毕竟人生那么短暂,需要学习的东西却那么多。”
亚历山大认真听着,然后他严肃的点点头。
任何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未来的权力,即便现实其实往往并不能满足这种渴望,但是这种追求却是值得尊重的。
吉娜布列吉特渴望学习和探究未知的世界,这是她的权利,而她选择就此独身也是她愿意为自己的理想付出的代价。
亚历山大微微出神的看着吉娜平凡的面孔,他不能不承认在这一刻他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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