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本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与亚历山大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之前他们更多的是因为之前的交情而关系密切,那么现在他就等于是公开向亚历山大宣誓效忠,从这一刻起如果亚历山大走向辉煌,他也将随之迈向成功,相反他的下场也必定是惨淡凄凉。
没有多久,总督要求蒙蒂纳伯爵在三天内离开西西里岛的消息就传遍了巴勒莫城。
虽然都很吃惊,可人们却又并不觉得奇怪。
相反倒是有些人对弗洛门萨居然过了这么久才决定驱逐亚历山大有些意外。
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由完全不同的两个执政者赶走,这倒也算是一件奇闻。
而监视裁缝铺的人给总督带回来的报告让弗洛门萨气的不轻。
在限期离境的消息传开后,原本就很火旺的裁缝铺“生意”更是好得难以形容,顾不上掩饰的商人们干脆不再让自己的老婆女儿装作做衣服,而是自己亲自上阵,一波波的人潮一时间把裁缝铺挤得人满为患,似乎所有在巴勒莫的商人都恨不得赶在这三天里把以后几年的衣服都做完。
而真正的高潮是贡萨洛的登门。
这位以我行我素和桀骜不驯著称的军人甚至连最后一点掩饰都懒得去做,他直接走进裁缝铺提出要面见亚历山大,同时他当着很多人的面对那个裁缝说出了“亚历山大却少不了你。”这样一句让弗洛门萨咬牙切齿的话。
再想想亚历山大在他那封通牒上写的那些话,弗洛门萨原本已经打好一旦亚历山大离开就找奥斯本算总账的念头,这时候不禁有些动摇了。
三天的时间,西西里的商人们来了,教会的主教们来了,一些之前被赶出城防军的波鸿的手下来了,到了后来随着以加缪里拜访为开始,西西里贵族们终于放弃了矜持,开始争先恐后的向着裁缝店赶来。
三天的时间对亚历山大来说是匆忙的,他甚至没有时间单独吃上一顿饭,以至当马希莫在教会的主教们拜访后准备和他单独谈谈时,短短时间里就几次都被谢尔从外面敲门打断,这让马希莫既恼火又无奈,因为凡是能让谢尔敲门的来客,每一个都是来头不小。
这甚至让马希莫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当上教皇,到那时候看看谁还敢随便打断自己和别人的谈话。
同样是在这三天里,弗洛门萨却是度日如年,他很担心亚历山大会趁着这个时机煽动巴勒莫人,就如同几年前他在染血之夜干的那样。
弗洛门萨始终认为在圣罗莎莉亚纪念日发生的染血之夜事件和亚历山大大有关系,甚至可能就是他在背后煽动指使。
虽然他的这个猜测并不正确,但是染血之夜给了亚历山大难得的机会却也是事实。
好在弗洛门萨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尽管人们带着躁动的情绪而来,可走的时候却并不被挑拨得充满戾气和破坏的欲望,相反很多人兴奋之余更多的是眉开眼笑,这渐渐的让弗洛门萨意识到,亚历山大要那些人做的不是拿起武器干点什么,而是乖乖的打开腰包。
三天的时间,弗洛门萨在听取着手下人关于蒙蒂纳伯爵动静的同时,还得到了另外一份让他忐忑不安的报告。
西西里商人在这些天中动用的金钱越来越多了,很多人要么直接使用钱款,要么就是用用得上的货物抵押,他们向贡萨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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