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波吉亚家族中唯一能继承家族权力的人。
卢克雷齐娅是女人,而杰弗里之前的种种表现已经让人们知道那就是个没什么大出息的熊孩子。
这种情况下,还会有谁甘冒着得罪着凯撒的风险去为一个死人追求公道?
或者说,乔瓦尼的死其实让很多人暗中拍手称快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为他的死操心?
那么接下来一切的难题就都变成了亚历山大的。
找一个什么样的凶手才能让教皇“满意”?
或者挖掘到一个什么样的阴谋才能让人觉得“配得上”乔瓦尼的死?
亚历山大双手探到卢克雷齐娅的身下轻轻一托,把她从软塌上抱起来。
因为腰上的力量,卢克雷齐娅的上身不由微微向后仰去,她已经发育完好的胸部让她的身子瞬间向上弓起了一道迷人的弧线。
7岁依旧稚嫩却又因为身为新寡而成熟的身躯散发出诱人的魅力,亚历山大觉得原本凉爽的花园里忽然变得燥热起来,他再次微微用力把卢克雷齐娅抱到地上站稳,然后用肯定的语气对她说:
“放心,我会抓住凶手的。”
波提科宫里,德·米拉和箬莎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之间保持着一种略显诡异的沉默。
实际上在回到房子里后,德·米拉就不再理会箬莎,她开始吩咐仆人们准备晚餐,在经过了一阵忙碌之后,她似乎才想起还有箬莎这么个人。
于是德·米拉就邀请箬莎和她一起巡视起了厨房。
可惜的是箬莎很快就发现与那些她颇为熟悉的交易手段与谈判伎俩比较起来,某道菜式该如何做法却是要难得许多,以至这趟厨房巡视刚刚开始没多久,她就不得不狼狈的败下阵来逃之夭夭。
所以接下来她就只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德·米拉娴熟的指挥着那些仆人把大厅里布置得异常的花团锦簇,这么一来之前因为乔瓦尼的死而变得有些暮气沉沉的波提科宫又显得热闹了起来。
亚历山大两人回到房子里时,正看到德·米拉在小心的用一根很长的挑杆上给桌子中间一座硕大的蜡台点火。
她的手很稳,尽管蜡台上树着很多支蜡烛,但是她总是能从缝隙当中准确的穿过去然后点亮某一支,而不碰到其他的。
看到两个人,德·米拉用带着丝审视的目光先是打量了下卢克雷齐娅,之后才又看了看亚历山大。
接着她的眉毛微微一皱。
“我觉得你应该先去洗漱一下伯爵,这样也许能让晚餐更舒适些。”
亚历山大低头看看身上肮脏的衣服微微苦笑,除了在亚历山大六世那里略微洗了把脸,他也就是在来的路上随意收拾了一下,这个样子显然已经不只是有些太过随意,甚至有些邋遢的失礼。
“亚历山大刚从蒙蒂纳来,他从出发到进罗马才用了4天,”卢克雷齐娅赶紧为情人一边解释,一边不忘说他的好话“没有人能比他更快了,这一路上他吃了不少苦。”
“看的出来。”
坐在一旁的箬莎淡淡的说。
然后她站起来走过去,不着痕迹的把她从亚历山大身边轻轻拉开。
“我想我的哥哥肯定是因为接到教皇的命令才这么积极的,”说这话的时候,箬莎修长好看的脖子奇怪的微微一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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