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罗维雷一点都不气馁,他继续把身子向前靠了靠,然后略微压低声音说“伯爵,我知道你现在其实是很缺钱的,而我能够帮你找到个很好的赚钱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需要你的军队的帮助。”
亚历山大稍微一愣,他现在的确很缺钱,甚至有时候他都兴起了要么去当佣兵,要么干脆带着手下去干上几票无本生意的念头。
箬莎能给他提供多少资金这始终让亚历山大没有把握,虽然从箬莎的来信里已经看到了些好消息,但是亚历山大却知道要想实现他的计划,不止需要金钱,更需要时间。
这就得确保在这段时间里,只要需要就必须能随时拿出足够多的钱来,这对亚历山大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的。
所以如果有机会能多筹集到一些钱,亚历山大倒是不介意会搅进某些麻烦,不过前提是他既能对付得了那些麻烦,又不会白干活没钱拿。
看到亚历山大露出了犹豫神色,主教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看过您的军队,也和那些士兵聊过天,我不能不承认您所做的一切让我感到意外,要知道这个士兵在一年前还只是些农夫,可现在他们却成了很了不起的士兵,我听他们说过在奥拉尔发生的战斗,我相信即便是最勇敢的军队也不过如此了。”
托尼·德拉·罗维雷毫不吝惜辞藻的夸奖倒是让亚历山大不禁有点警惕起来,他觉得主教似乎对他军队的了解并不似他说的那样简单。
“我们需要一群听话的士兵,”托尼微笑着说“让我把话明说了吧,佛伦伦萨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不止是因为梵蒂冈,萨伏那洛拉的统治似乎出了点问题,就在几天前,有一个佛罗伦萨派出来的使者向热那亚求援的时候经过这里,他带来了很不好的消息。佛罗伦萨人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叛乱。”
亚历山大微微一愣,他倒是对佛罗伦萨向热那亚请求援助并不意外,做为整个意大利都有名的两大带路党,萨伏那洛拉与老罗维雷对法国人的孝敬之意可说是相得益彰。
老罗维雷把查理八世称为“我的君主”,而萨伏那洛拉干脆公开把年轻的法国国王称为“慈父”,从这点来说,佛罗伦萨和热那亚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可以说是天然的盟友了。
“你要让我的军队帮你平息佛罗伦萨的叛乱?”亚历山大有点奇怪的问,虽然这个想法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甚至仔细说起来做为老罗维雷的准女婿,他派兵帮助热那亚的盟友平叛实在是理所当然,但是不知怎么,亚历山大总觉得这事有点怪怪的。
然后仔细一想,他就明白怪在什么地方了。
毕竟以他和卢克雷齐娅那估计已经快传遍大半个罗马涅和托斯卡纳的奇怪关系,这位主教不论找谁,也不应该找他来做这件事。
想到这个,亚历山大看着主教的眼神不由变得奇怪起来。
“告诉我主教,你还有什么没有对我说的吗,”亚历山大决定直接问“或者你认为我是个很好骗的人。”
“当然不是这样,”托尼·德拉·罗维雷急急的说“我知道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会找到你,毕竟你和那个卢克雷齐娅……”说到这主教又露出了那种让人讨厌的笑容,可接下来他的笑容就慢慢淡去,脸上露出了另一幅满是兴趣的神色“伯爵,我找你其实正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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