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
“天赐怎么样了?”
“睡着了,没事的,直没有感染的症状出现,谢谢。”
浊世佳看着苏酥,有些感怀的笑了笑,苏酥其实也很担心天赐,这个她知道,所以苏酥总是在问,天赐怎么样了,天赐怎么样了,天下来就问了好多次,只是生死有命,浊世佳反倒比苏酥都看得开。
两人,抱着两个孩子,跟在队人后面走,四周的树木还在不停的生长,走了段路后,众人再回头看,不远处苏酥家的围墙,已经完全被湮没在了干树枝之中。
大家宛若在原始森林中行走般,有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之感,走着走着,就听到了前方有片打斗声,只是因为乱七糟的树枝及绿叶太多了,根本就看不清谁在前方。
“喂,有人在前面吗?”
最前方的萧瑶张嘴便喊了声,她头顶的大树便抖了抖,便是听见金刚在片密林后面喊道:
“你是谁?浊医生在不在?”
“在的,在的,还有你儿子,他也在。”
萧瑶高兴的又喊了句,回头看向队伍最后的浊世佳,浊世佳便在此时,疾步上前,对着片张牙舞爪在生长着的树木哭着喊道:
“金刚,金刚,我生了个儿子,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天赐,他直留恋着不肯好好的走,就是为了见你眼。”
密林那头,同样身处片密林中的金刚,九尺男儿,忍不住就是呜呜的哭,那哭声就像是野兽般,他突然就像了狂,挥着手里的刀,奋力往前方纠结的树枝砍去。
其实谁都知道,金刚的儿子直在保胎,出生后,在切条件尚可的环境下,都不定能好好活下来,现在浊世佳又果然早产了,还身处这样片恶劣的环境之中,这个孩子能活下来的几率,便是万分之。
那么这万分之也好,零几率也好,只要能让金刚见面,见面就好。
叶昱喊了声苏酥,苏酥回了他声,他便放下心来,回头招呼,让弟兄们加紧砍树,大家卵足了劲儿,准备帮金刚去见他儿子。
苏酥便是急了,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喊道:“你们别动,别砍树了,这林子是越砍越密的,就让它长吧,你们别动,我们慢慢的挪过来......”
正说着,突然之间,苏酥感觉到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她猛的转身,只见个血盆大口朝她扑来,她便是下意识的调动了浑身的异能,条冰刀从她眉心飞射出去,将那血盆大口跟直直砍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