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就在这大殿上看看那鲜血喷散的模样是何等壮观!”宫景瑄竟如同玩味一般说道。
刘尚书实在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逼到这种地步,然而即便他已老去,可他依然是个有骨气的臣子,更何况君让臣死又岂敢苟活!
刘尚已在众人神色不一的眼神中缓缓弯身拾起地上那把普通的剑,可此时拿在他手里却如同有千斤一般。
“既然这是朕上的旨意,臣不敢不从,只是在死前还请皇上放过我一家老小,最后,臣还是那句话,若想江山稳,精兵是要领!”刘尚书说完,便迅速将剑放在脖子上一抹,那热呼呼的血瞬间就飞射出来,离他近的那些大臣已经身染刘尚书的鲜血了。
沐哲和上官青书将此事看在眼里,心中有着同一样的想法,那便是:刘尚书这是愚忠啊!
刘尚书就这样躺在了血泊中,而宫景瑄却并未命人将他抬下去,反到是看着他的尸身道:“这就是阻拦朕的下场,立刻搬发朕的旨意,两个月内让各地官员上绞军响,总之必须在开战前筹集到五千万两银钱,五十万旦粮食!”
听到这些话,大殿上的大臣们顿时傻了眼了,这么多的数量,这就是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也不可能再两个月内筹集到啊,先前就因为大势涨税,弄得已经有些民不聊生了,如今这可如何是好?然而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他们还不想像刘尚书一样死在这里,当然了,这些人当中,沐哲和上官青书可没这种想法,毕竟他们早已视他人为主了。
这些人虽然没有一个反对,可也没一个人赞成,宫景瑄见此,又冷眸扫过,重重的道:“怎么?尔等还有什么意见?”
众人见此,哪里还敢说有意见,在有人带头之下,都缓缓开口道:“臣等不敢,臣等定会尽力!”
“那就好,今日早朝便至此为止吧!”宫景瑄说罢后却又突然朝沐哲和上官青书道:“沐爱卿和上官爱卿留下,随朕去御书房!”
沐哲和上官青书互看一眼,而后拱手道:“是!皇上!”
两人此时心中都有着同一个疑惑,那便是皇上他到底将他们留下有何事?让他们做此战的主帅那肯定是不可能了,依如今宫景瑄的气势来看,恐怕这回他要亲自领兵了。
虽然不明白宫景瑄的意思,但还是一同来到了御书房。
“臣沐哲,臣上官青书!参见皇上!”两人一入御书房便朝宫景瑄行礼。
“平身,朕想问问你们,朕今日之决定是否过于突然了些?”这是宫景瑄看到刘尚书死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这,恕臣直言,其实皇上您无须对刘尚书之死有所顾虑,毕竟也是他自己要以死明鉴的!”沐哲想了想说道,他才不会直接回答他呢!
宫景瑄听后,却在想:难道朕表现的就如此明显?他竟知道朕心中有顾虑。
片刻之后,宫景瑄才道:“怕是沐爱卿领会错朕的意思了吧!”
即便被人看穿,也不愿意表现出来,这就是身在高位上的人的一种心理。
“怒臣愚昧!”沐哲暗笑了一下便躬身低头说道。
“上官爱卿依你之言,朕今日的作法你可认可?”宫景瑄又将目标转向早已没了兵权的上官青书身上。
上官青书闻言,思虑少许时间才道:“皇上,依臣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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