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会儿他突然想到,慧妃虽然是他的宠妃,可曹风也是跟了他十年的奴才,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自己够忠诚,可毕竟他的命可是由自己掌握着,有那蛊毒牵制着,曹风只要不想死就应该不会做背叛自己的事。
虽然红金鱼吐出的锦帛上意指曹风,可现在他想明白之后却也觉得不些太过不真实,然而晓晓仅凭闻两鼻子就断定凶手就是曹风,他就更不相信了。
就在此时,宫景瑄方才让人去找的太医也匆匆而来,宫景瑄深深看了一眼晓晓,才对着太医道:“你来给朕闻闻,这琴上的血与他身上是不是有着同一种味道!”曹风指了指琴又指了指曹风。
“是!微臣遵旨!”领命的太医便也同晓晓一般,先仔细闻了那把琴,又转着曹风转了好些圈儿,最后起身朝宫景瑄道:“回皇上,微臣确实在闻到了同一种味道,只是那琴上的味道更淡一些,若不是嗅觉灵敏之人是无法察觉到的!”
“你也这么说?”宫景瑄听完太医的话,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皇上您这……”太医还有些疑惑。
“退下吧!”宫景瑄按按眉心,无奈的说道。
“是!微臣告退!”
太医离开,晓晓抬眸,脸上没再有任何表情,道:“皇上,想必您的疑虑也该没了吧!即然本妃和那太医都有相同的看法,是不是就能将凶手严办还音书一个公道了?”
宫景瑄虽然也不想承认,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方才的太医也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了,连他都这么说,他还能说什么?
犹豫了片刻,宫景瑄果断的喊道:“来人,将这狗奴才拖出去砍了!”
曹风一听,顿时就瘫坐在地上,很快便有人来将他朝外拖去,只是他在快要出殿的那一刻,猛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不仅如此,口中更是各种不中听的话也跟着出来了。
“宫景瑄,你活该这辈子得不到女人的真心,活该被你亲娘惦记你的皇位,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曹风诅咒你,三个月后你定会被命丧黄……”
“噗!”
宫景瑄听着曹风的疯话,再也气不过,直接拔出墙上的剑用力一挥,曹风的心口处便被利剑贯穿,口中鱼血喷出很远很远。
曹风瞪着眼珠子死死盯着宫景瑄,直到将方才未说完的那个‘泉’字说出来后,头才重重的歪在了一边。
宫景瑄恨恨的看着死透的曹风一眼,最后衣袖一挥,语气重重的说道:“该看了也都看了,你们也该走了!”
“那就不打扰皇上了!”宫离忧故意回答了一句便拉着晓晓抬脚离开,看傻了眼的拓拔嫣儿被晓晓拉了一下,这才忙跟着一同出去。
只是晓晓在走到门口时,突然顿住,转头看向殿内道:“本妃有个请求,还忘皇上同意本妃带嫣儿公主去王府小住几日!”
背对着他们的宫景瑄一听到这话,嘴角更是抽蓄的厉害,因为拓拔嫣儿也是他想要却没得到的女人,这会听到晓晓向他要人,他竟突然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于是便直接道:“要是连朕玩过的女人也不嫌弃,那便带走吧!”
明明是晓晓向他开的口,他竟说成是宫离忧要向他要女人了,他这么说其实也只是想恶心一下宫离忧罢了,只是宫离忧是什么人,听到这话根本无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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