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便朝晓晓道。
而那些黑衣人本就是冲着宫离忧和晓晓两人来的,庄亦辰他们离开并未引起他们的追赶**,所以在宫离忧带着晓晓脚尖轻点,跃在半空中集聚所有内力拍落向剩余的黑衣人时,那些人根本无从闪躲,一阵尘土飞扬,当两人再落下的瞬间,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嘴角挂血的黑衣人。
“不会一个活口都没了吧!”晓晓从宫离忧怀里离开,看着地上的人惊讶的道。
宫离忧挑眉,“留活口可不是为夫的作风哦!”
“那遇上行刺的人,你都不会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吗?”晓晓转头好奇的问道。
“不问也知道!看他们的衣角就知道是谁的人了!”宫离忧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宫离忧这般说,晓晓便朝其中一人的衣服看了去,“是宫里那位的人!”
“走吧!”宫离忧抬脚拉起了晓晓离开了灵鱼池。
池中的鱼儿之所以被称为灵鱼,是因为这些鱼儿们十分有灵性,红色的鱼身,尾巴像金鱼一样好看,每当有人来时,它们会自行在水里摆成一排一排,将头露出水面,摇着鱼尾表示欢迎,而后就开始在水里摆出各种造型,就如同花样游泳一样,直逗得人们笑意连连。
而方才因为这里发生意外,这些鱼儿就犹如消失了一般根本看不到一条了。
……
一条宽敞的马路上,一骑骏马驮着一位翩翩公子飞奔着。
“驾!驾!”
晃了一眼,原来这人不是旁人,是上官桓伊,他不久前也收到了庄亦辰的喜帖,这是正朝云海山庄赶去。
……
天翌皇宫
今日的朝堂之上,宫景瑄提出五日后便是先皇仙逝十年的忌日,原本他应该亲自为先皇超度的,奈何当下与楼兰马上就要开战,于是便由舒太后代替他前往普陀寺为先皇诵经。
然而此话一出,朝中之人无一人不明白宫景瑄到底是何意,名为先皇超度,实则就是想让舒太后远离朝政。
现如今宫里的形式谁人不知?皇上和舒太后早已明争暗斗多时,而众朝臣们也是分为三股势力,大股依旧支持着宫景瑄,小股的却站在舒太后那儿,另外还有很少一部分的人一直保持着中立,他们谁也不支持,比如护国大军沐哲,再比如被宫景瑄夺了势的上官青书。
早朝在无数的争议当中终究还是散了去,即使舒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亲自跑到朝堂上大势抵抗了一番,可奈何还是没能撼动宫景瑄和那帮一直反对她执政的大臣,最后依然被宫景瑄安排了数万精兵将舒太后送去了普陀寺。
……
东街如意轩
一间名为青芒的包间内,嘻皮笑脸的沐哲正举杯对着一脸严肃的上官青书道:“侯爷为何这般表情,难不成侯爷是吃厌了这如意轩的美酒佳肴?”
上官青书抬眸愁了一眼沐哲,而后才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饮尽,道:“哼!本侯这是实在想不通皇一和舒太后这母子俩到底唱的是哪出?”
沐哲闻此也喝下了杯中酒,笑着道:“即想不通,那便不想就是了,再说了,难不成侯爷如今还想要帮着他们任意一方不成?侯爷可别忘了,如今你我二人可是另有孝忠之人的!”
听到此话,上官青书放下酒杯,认真的盯着沐哲,问道:“本侯自然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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