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不想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最好如这颗珠子一般被人从蚌中拿出来!”这是音书当时的原话。
“被人从蚌中拿出来?”容岚儿看着株子,小声的重复着这句话,“她到底是何来历?怎么就突然被封了慧妃?皇上就算看上了她的美貌,也不至于看不出她不是寻常女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容岚儿虽不关心什么事情,但看人的本事一向很准,就比如当初看晓晓一般,一开始便能看出晓晓绝非平凡人。
独自一人看着手里的珠子发呆,窗外的雨挥挥洒洒,一刻也没停歇。
……
不到三日,慧倾宫便已经收拾妥当,音书理所当然的搬了过去,若大的宫殿音书一人住着倒显得空旷,因着她不喜过多的宫人伺候着,宫景瑄便也依了她,除了必要的十来个宫人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人了。
其实这也是音书一开始便有着些私心的,毕竟人太多,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事了。
刚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坐下,宫景瑄便大摇大摆的来了慧倾宫。
“皇上驾到!”
听到曹风的声音,音书不得不装模作样的出去迎接。
“臣妾恭迎皇上!”
“慧妃美人儿快快起身!”宫景瑄口中说着,便要伸手去扶,然而……
不待宫景瑄的手靠近音书的手指,音书便一个瞬移,退后了三步,便笑着道:“皇上不必如此亲自动手,虽然臣妾并不介意皇上用这种方式来碰到臣妾,不过也得皇上您够敏捷才行,如方才这般,皇上想要拿下臣妾怕是还要一年呢!”
“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同皇上说话!”曹风一惯都教训人惯了,一听音书竟用这般口气与宫景瑄说话,他便一个没忍住大声喊了出来,只是……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在慧倾宫的大殿里响了起来。
“狗奴才,朕让你说话了吗?”宫景瑄打完后便对着被他打退好几步之远的曹风问道。
“皇,皇上,老奴知错了!”曹风捂着被打肿的左脸委屈的说道。
苍天呢,我曹风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认了这种主子,这应该就是曹风此时最真实的想法了。
没办法,想他虽然身怀绝技,却又不得不臣服于宫景瑄的脚下的原因,实在是让他有愧于苍天大地呀!
谁让他当年蹿通先皇的淑妃,伙同舒太后和宫景瑄弑君夺位,后来又一错再错,亲自带人去拦截了宫离忧他们回京,并造成宫离忧他们全军覆没,后来回宫后,舒太后和宫景瑄怕他走露风声,又向淑妃讨要了这世上仅剩的一棵吞心蛊给他种下,而中了吞心蛊后唯一活命的法子就是一切都得听从拥有母蛊之从的安排,而这母蛊正是在宫景瑄手里,他也试图想要找出母蛊自己收着,然而他却失败过太多次,直到他根本没有再去寻找母蛊的心思了。
如今要不是为了活命,他才不会听从一个无用皇帝的安排,他早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了。
宫景瑄理也没理曹风一下,只对已经朝殿内走去的音书道:“慧妃美人儿可千万别理那狗奴才,朕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自然会做到,朕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其实与美人儿你这样的女子在一起才更有意思,那些个没用的庸脂俗粉实在太没意思了!”
“哦?那凤灵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呢?皇上该不会也觉得没意思吧!”音书故意朝宫景瑄问道。
听到此话,宫景瑄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哈哈,美人儿提旁人作何?来来,朕倒是突然想欣赏美人的琴艺了,听闻美人儿的琴艺可是了不得的!”
“皇上想听琴,臣妾自然愿意,不过臣妾的手可是金贵的很,就算在紫霞楼,一首曲子下来,臣妾也能得个十几二十万两银子的,皇上……”
“啊……朕明白明白了,曹风,却取一百成两银子送来慧倾宫!”宫景瑄立即便道。
只是音书却抬手摆了两下,道:“不!皇上,臣妾如今身在宫中,要再多的银子也无处可用,不如这样吧!皇上就先这壶酒喝下,或许喝了酒,皇上再听臣妾的琴会听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呢!”
宫景瑄看着音书手里捧着的白玉酒壶呵呵一笑,虽然他不敢断定那酒是否有问题,可也不能拒了,却也没一口就答应了。
音书见宫景瑄没有立即应声,便嫣然一笑,这一笑直接让宫景瑄酒未醉人人自醉了。
正晕呼着的宫景瑄便听道如泉水般的声音,“皇上是怕臣妾在这酒里下了东西?那皇上可就错怪臣妾了,不然臣妾先来上一杯!”说罢,便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宫景瑄被拉回视线后,就看见音书一饮而尽,便开口道:“美人儿这是何话,朕方才是被美人儿的玲珑身段儿给勾了魂,来,给朕将酒拿来!”
听到宫景瑄的话,曹风很快就将酒拿了过来给他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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