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瑄要她做的是何事,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她还活着,就什么都不是问题。
想了想,便道:“小女白月儿愿意听爷吩咐!”
“很好!是个识时务的!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爷再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宫景瑄放开上官玉瑶的下巴,朝椅子里坐了坐。
待上官玉瑶走后,曹风躬身道:“爷,老奴倒是觉得这女子确实有可能是上官青书的三女!”
“如今不管她是与不是,朕既然将她带回来了,就有朕的用处,看得出来,这女人心中充满了仇恨,若是朕稍稍对她许下些什么,就不怕她不老老实实替朕办事!”
“爷说的是!不过朕真打算让她入琉璃宫?若是那月离宫主看不上她……”
“这就不是你来操心的事了,月离宫主又怎么了,一样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不怕他上不了女人的钩!”宫景瑄很快便回想起上官玉瑶刚才收拾干净的那张脸来,虽说脸上有几处伤痕,便是脸蛋还是美的,屈屈伤痕,只要好好处理,不是问题。
只要她入了琉璃宫,再找到机会勾住了那月离宫主,还怕以后得不到好消息?
不过说实在的,此事宫景瑄想得太过简单了,若是月离宫主是旁的男人也罢,可他偏偏是宫景瑄的死对头宫离忧,他弄这么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去勾引宫离忧,那不是适得其反吗?说不定到时候上官玉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上官侯府
自上回拓拔嫣儿来了一次上官侯府,她乘着宫景瑄不在宫里,总是隔三差五的就来找上官桓伊一回。
今儿刚吃过午饭,拓拔嫣儿便又来了,侯府的守卫们都已经认得她了,只要看到她来,便会笑呵呵的问道:“哟!小公子又来找我家大不爷呀!”
“嗯!他在吗?”拓拔嫣儿嘻笑着问道。
“在!小公子请进吧!”
“呵呵,谢谢大哥!”
拓拔嫣儿说完,便一路小跑去了上官桓伊的院子。
刚入院门,拓拔嫣儿便开口喊了起来:“桓伊哥哥!我来看你了!”
上官桓伊此时正拿着一卷书坐在院子里享受午后的悠闲时光,被拓拔嫣儿这一喊,顿时打断了他看书的收境。
抬头看了过去,看着那与自己心上人有几分相似的人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上官桓伊也没放下书,只轻轻道:“公主来了!”
语气相当平和,仿佛两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拓拔嫣儿三步两步就小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道:“不是都说了吗?不要叫我公主了,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公主啊!叫我嫣儿吧!”
“草民觉得不妥!”上官桓伊生硬的回答道。
“什么妥不妥的,如今楼兰都成别人的了,我拓拔氏早已不是楼兰的主人了,我哪里还能称为公主啊!还有,不是跟桓伊哥哥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要再叫自己草民,你怎么就记不得呢?咱们现在是朋友,哪里讲究那些个规矩!”拓拔嫣儿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这……”
“这什么这呀!桓伊哥哥这船犹豫可一点儿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敢说敢做的桓伊哥哥!你连官职都能说辞就辞,让你叫我一声嫣儿就那么难吗?”拓拔嫣儿气鼓鼓的说道。
“那好吧!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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