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亲可否先行回房休息,儿子有事与父亲说!”上官桓伊点了点头,对柳茹说道。
“这,那好吧!我先走了!”柳茹犹豫了一会儿才转身出了去。
待柳茹离开,上官青书再次坐回到椅子里,道:“桓儿来找为夫有何事?”
“父亲,我想辞官!”简短的一句话轻飘飘的从上官桓伊口中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上官青书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父亲该知道,我从一开始便不想入朝堂,如今父亲也看到了,皇上他,已经有意在针对我们上官家,以皇上那种斩草要除根的性子,他也不会将重要的位置交于我!何况……罢了,还是不说了,今日下朝我已将折子递了上去,此时只是想与父亲说一声。”
“哎!也罢,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入朝为官,你妹妹如今到底如何我们都还一无所知,为父不能再将你搭进去,既然你不愿再掺和,辞了也好!”半晌后,上官青书便说了这么一番话来。
“涟妹的事父亲也别太过担忧,以儿子得到的消息,涟妹她并无事,而且已不在宫里了,连皇上也不知她去了何处,所以父亲也别忧心了,既然皇上有意想削弱我上官家,父亲不如也早些远离朝堂吧!”上官桓伊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么几句话,虽说他答应晓晓不能将宫离忧救走涟妹的事说出去,但他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父母亲如此忧心,只是这么说,应该不算是违约吧!
“你知道涟儿去了哪儿?谁告诉你的?”上官青书听完便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我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至于谁告诉我的,父亲还是别问了,您只要告诉母亲涟妹安好即可!好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上官桓伊说完便抬脚出了书房。
上官青书看着离开的背影,不知该如何说的好,他这一生虽有五个儿女,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还最合他的意了,虽说四丫头如今嫁的好,过的也好,可他总感觉那丫头与他越发的疏离了哎!想想他这一生,如今也算是最失败的时段了。
……
楼兰醉生馆
已经在楼兰醉生馆里数月的上官玉瑶依旧没能忘掉想要逃跑的想法,而今日也算是她想到的最有效的一个方法了。
今日一早,看守上官玉瑶的人便盯着她了,哪知一入室内,看见的便是十分血腥的一幕,上官玉瑶昨晚上的嫖客还是赤身**的躺在床上,只是那满身的血却让人想作呕,而另一边,上官玉瑶也同样只着肚兜和亵裤躺在床的最里侧,两眼死瞪,脸色煞白,更可怕的是她还七窃流血。
众使来人是个壮汗也依然被这惊心的一幕给吓的够呛,连吼带叫的跑了出去。
当醉生楼的老鸨红韵一听到动静便跑了过去,叉着腰问向那壮汗:“娘的,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了,叫什么叫,一大早就鬼哭狼嚎的!老娘这才刚睡下呢!”
壮汗一想到刚刚那让人发毛的场景便嗯了嗯口水,这才道:“妈妈还是快去看看那汉人女子吧!她,她……”
红韵一听这话,还不待他说完,便一把推开了壮汗,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在红韵看到屋里那恶心的一幕时,不禁后背发凉,转身就呢喃着:“完了完了,怎么就让她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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