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宫离忧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
另一边,被悄然带出宫的上官水涟已被送到了离京城最近的边境小城暂时安顿在月离宫的居点。
如今的上官水涟已没发当初风光时那般水润艳丽,干瘦枯黄的她换上一身粗布衣实难看出曾经她是宫里的贵人,除了五官还算清秀,剩余的便与路人无异了。
坐在客栈的房间里,上官水涟眼眸深沉,没想到她上官水涟也会落败到如此境地,曾经还梦想着能一蹬高位,虽没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至少也能成为天翌最尊贵的女人,可如今却是空想一场,不仅没能成为最尊贵的女人,还弄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
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上官水涟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紧握,指节发白,顷刻后,便有一经红色液体溢了出来,可她却没感觉到一点疼痛!
“宫景瑄,我上官水涟这辈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就是个伪君子,活该得不到那个女人的真心!”上官水涟松开手,抓起身旁的枕头便重重的扔了出去。
……
皇宫
御书房内,昨晚连夜传了上官青书和沐哲进宫的宫景瑄此时正眉头深锁,因为他们两人并未给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法子,此时他才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的有多无用,一直以为忠心的臣子,其实都是对他阿谀奉承罢了,真正用他们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会推,虽然他很想昨晚就将这两人个给一掌拍死,可他又怕一旦他这么做了,他的这个皇位也就该动摇了。
曹风站于一旁,心里虽有些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开了口。
“皇上!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阴沉着脸的宫离忧直接就甩出一个字:“说!”
曹风抬眸悄悄瞟了一眼宫景瑄,见他并未看自己,便再次道:“其实老奴觉得既然事已至此,不如皇上先做好万全之策!”
听到这里,宫景瑄才转眸看向了曹风,“万全之策?说来听听!”
“是!老奴的意思,既然如今月离宫已得到了楼兰的势力,那皇上不如也先做好与他们对战的准备,虽说楼兰的兵力并不足以挂齿,可那月离宫主定不是善茬,何况他月离宫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咱们完全不知,要想做到万无一失,皇上不如现在就开始招兵买马,虽然我朝兵力雄厚,可再壮大些兵马也是有必要的!”
曹风的话落,宫景瑄抬手摸了摸下巴,少许时间后,开口道:“如此说来也确实不无道理,他月离宫向来行踪不定,这么些年,朕都未探查到他的真正地点,是该早做准备了,楼兰人向来都是只认兵符的,若是由月离宫主来统筹楼兰,定不会像拓拔扈一样窝囊!”
提到拓拔扈,宫景瑄突然又是一肚子火气,因为昨晚他刚宣了上官青书和沐哲进宫不久,刑部大牢便传来失火的消息,一场大火之后,哪里还找得到拓拔扈的半点影子,在凤灵宫的拓拔嫣儿一听说大牢失火直接就跑来找他哭闹,弄得他当时直接以为今年是不是他的灾难之年,什么事儿都在一块儿发生了。
“大牢失火的事查的如何了?”宫景瑄按了按眉心问道。
“回皇上,只说是看守的人贪睡,在出去方便时不小心碰倒了油灯,再回来时,火势已经无法阻挡了!”曹风将他知道的简单的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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