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岚儿见拓拔嫣儿那副样子,就以为她肯定对宫景瑄有什么,只是却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反正她也想不清楚了,抛开这些与自己无干的事,容岚儿喝了口茶,便对拓拔嫣儿说道:“天色已不早了,公主是要在此与本宫一同用晚膳,还是回去?”
正在纠结的拓拔嫣儿听到这话,这才想起此时确实已接近天黑了,她倒是想在这儿用晚膳来着,可就怕容岚儿觉得自己脸皮太厚,想了想决定还是算了,反正以后要在这儿住上一阵子,等熟了便有的是机会。
“呵呵!那嫣儿就不打扰娘娘了,嫣儿告辞!”浅施一礼,拓拔嫣儿便起身朝外走,只是刚走出几步,还是觉得不能让容岚儿误会太深,便再次转身对容岚儿真诚一笑,道:“娘娘,嫣儿既然决定要与娘娘成为朋友,那嫣儿就绝不会对皇上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有些事情嫣儿现在还不能同娘娘讲,等时机成熟,或许不等嫣儿说,姐姐定会告诉娘娘的,那嫣儿今日便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给娘娘请安!”
说完,快速的消失了。
容岚儿听完这番话,恰到好处的柳眉轻轻促起,有些不大明白这话里到底指的什么意思,便转头对身旁的紫萝问道:“紫萝,你是不是也听不明白嫣儿公主的话?在皇上来之前,她想说的又是什么呢?”
紫萝虽然在认真听着,可她确实也听不明白,只好点了点头,道:“娘娘,奴婢也没明白,不过这位公主说的姐姐到底是谁?娘娘认识她的姐姐?”
闻声,容岚儿突然叹了口气,随意的回答道:“或许吧!去看看晚膳准备的怎么样了,我饿了!”
“是,娘娘!”紫萝听完容岚儿那模拟两可的答案有些懵,但还是听话的下去了。
殿内只有容岚儿一人了,想着刚刚拓拔嫣儿说的话,还有晓晓信中写的话,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
宫景瑄离开凤灵宫,一路来到御书房,一入内,那刑部尚书便提心吊胆的跪在了地上,诚惶诚恐的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宫景瑄早已没了刚才在凤灵宫的好脾气,此时正黑着脸,严肃的看着地上的人,道:“到底怎么回事?朕刚刚回宫,他就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看的人?”
那刑部尚书就知道此次定不会好过,只得硬着头皮,将手里一当血乎乎的绢帛高高的举过头顶,道:“臣有罪,但请皇上先行看过此物!”
宫景瑄盯着刑部尚书手里的东西,眉头紧蹙,“那是何物?”
“回皇上,这是楼兰国主去之前留下的血书!”
“血书?”
这时,曹风迅速接过血书送去宫景瑄面前,并将它打开。
当宫景瑄看到绢帛上的内容时,顿时就怒骂出了声,“懦夫!简直就是懦夫!没想到拓拔扈竟是这样没用的人!早知今日,还不如朕当初就直接挥军西下,也好过他将楼兰拱手送人!真是太便宜月离宫的那帮贼人了,如今他倒是撒手而去,竟还想让朕收拾这烂摊子!”
刑部尚书听到宫景瑄的话,一句话也不敢说,倒是曹风,他开口问道:“皇上,如今事已至此,皇上您如何打算,老奴定听皇上差谴!”
“你?朕看倒是不必了,曹风,朕知道你一直忠心,可你该好好想想,你到底为朕办成了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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