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一出,还有他那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拓拔嫣儿再说谎?
“他们将她如何了?”宫景瑄的声音突然变的极沉!
拓拔扈一听这声音,便知宫景瑄果然怒了,忙道:“臣,臣听说他们,他们要嫣儿做他们宫主的夫人,嫣儿就算不答应,他们宫主也要强娶,还,还叫臣将,将楼兰的大权作为嫣儿的陪嫁,不然,不然就要杀了嫣儿,臣……”
宫景瑄紧握着的手都已再发抖,没想到这普天之下竟还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这般嚣张,带着杀气的眼神瞟过拓拔扈,道:“你如何了?”
“臣罪该万死!”拓拔扈突然就朝宫景瑄行了一个大礼,而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宫景瑄又岂会不知。
“你确实该死!难道你不知你的女儿被朕的皇兄救了吗?”宫景瑄咬牙切齿的揪着拓拔扈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咳咳!”拓拔扈被摔的顿时就咳了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拓拔扈呢喃道:“嫣儿她,她没事?真好!”而后想到了什么又立即跪在了宫景瑄的脚下,虚弱的道:“求皇上饶命啊,看在臣也是为了救嫣儿的份儿上,您就……”
“闭嘴!朕问你,你难道不是被月离宫的人带到燕青山吗?”宫景瑄刚让人家闭嘴,便又问了个问题。
拓拔扈也在心中翻白眼儿,不过还是诚惶诚恐的说道:“回皇上,臣,臣只是被带到一处荒废的府邸,并不知什么燕青山啊!”
“你真的没被带去燕青山?”宫景瑄不太相信!
“皇上,臣确实没去过燕青山,那是什么地方?”
见拓拔扈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宫景瑄便懒得再问,只道:“你是因为交了掌控楼兰大权的兵符和大印他们才放了你的?”
“是的皇上!”拓拔扈依然俯首跪地。
“那处荒废的府邸在什么地方?”宫景瑄又阴沉的问道。
哪知拓拔扈却说:“请皇上恕罪,臣虽然被带了去,可是臣被带去时就已被打晕,后来交了兵符和大印他们又将臣打晕,醒来时便发现臣躺在离行宫不远的地方,所以臣并不知道那处院子在何处啊!”
“又是不知道,看来月离宫做事还真是周到,不过那又如何,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总有一天会让你月离宫彻底消失!”宫景瑄闻言气的转身背对着拓拔扈,口中更似在自找安慰一般说着。
只是这话听在拓拔扈的耳中,却在心里暗暗说道:就你这猪脑子哪里能与我那好女婿相比,还天下都是你的?做了十年的梦了,也该醒了,哼!
宫景瑄发泄完心里的不快又转身看了一眼拓拔扈,便什么也没说大步朝外走去。
拓拔扈见他要走立马装模作样的哀嚎道:“皇上!皇上!求皇上让臣去见见嫣儿吧!”
只是宫景瑄根本没理会他。
拓拔扈再抬头时已不见人影,牢门也再次被锁了起来,他缓缓起身回到墙角处坐下,乘无人之时从身上找出了颗药吞了下去,而后又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绢帛拿出来放在身边。
……
凤灵宫,拓拔嫣儿已从沁凝宫搬了过来。
之前宫景瑄从沁凝宫离开后不久,拓拔嫣儿就叫人带来凤灵宫,起初,容岚儿确实拒绝了她,不过在她拿出了一封晓晓亲笔信时,容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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