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晓晓再看向那混乱一片的地方时,却发现拓拔嫣儿已躺在了地上,同时还有一个人已口吐鲜血的躺在了宫景瑄的怀里。
“你不是说她没事吗?”晓晓再次问像宫离忧,她问的自然是躺在地上的拓拔嫣儿。
“确实没事,只是一时间睡着了而已!”宫离忧握着晓晓的手,朝拓拔嫣儿走了过去。
还不等晓晓他们靠近拓拔嫣儿,拓拔扈便先一步跑了过去,抱起拓拔嫣儿,声音有些颤抖的喊道:“嫣儿?嫣儿?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晓晓刚走到拓拔嫣儿身边,便听到倒在宫景瑄怀里的人出声了。
“皇上,臣妾……终于可以救你了,就算皇上……您之前将臣妾一直软禁在……在碧涟宫,让臣妾一直受……折磨,臣妾也一样……不顾性命的想要救你,因为……臣妾的心里……一直都爱着皇上,臣妾……不想看到皇上您……您有危险!”
这说话断断续续的人其实就是上官水涟,而她说的这番话却让宫景瑄的脸瞬间红绿变幻,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得不忍着,只得大声道:“来人,快将涟妃送回去医治!定是这失心疯又犯了,开始说胡话了!”
然而涟妃却双手紧抓住宫景瑄胸前的衣服,咧开满是血的嘴,笑得十分诡异的道:“皇上,臣妾……哪里得失心疯了,臣妾说的都是实话,那嫣儿公主为何要突然行刺……皇上,想必皇上比臣妾……更清楚,皇上不是想借着嫣儿公主的手杀了七王吗?只是……只是嫣儿公主即使吃了皇上准备的药,却也没能将目标定为……七王……”
“住口!”宫景瑄的脸已经被气得要拧出血来了,不等涟妃说完,他便打断了她的话,并一掌敲晕了她,快速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然而涟妃说的每一句话却全部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特别是那几位曾经拥护宫离忧的老臣们更是将涟妃的话听得认真,他们更相信涟妃说的话,不然一个失心疯的人又怎可会在别人有危险时还挺身而出?何况皇上那满脸的怒意又是从何而来?一个正常人会如此在意一个失心疯人所说的话?
此时最为焦急的人便是涟妃的母亲柳茹,她见涟妃被人带下去,她便乘乱了跟了过去,自己的女儿成了那副模样,她作为母亲早就心疼的不行,此时又被匕首重伤,她哪里还看得下去,自然要去好好关心一番。
一场意外中断了舒太后的生辰宴,她本以为今日总能上演一出她安排的戏了,哪知又被这样给搅和了,虽然心有不快,可毕竟都是虚惊一场,她的皇儿总算是没受伤,不过那涟妃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说皇儿软禁她的事是真的?如若不然,她这些日子怎么没听到一点儿关于她兴风作浪的消息,入往日里,她可不会如此安静的,可是皇儿为何要这么做?
一连串的疑问在舒太后脑子中闪过,缓缓转头看向宫景瑄,她的这个皇儿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如今翅膀硬了便什么都不同她这个母后商量了,看来她是得想个法子给他紧紧皮了,当年若不是她这个母后,他又如何能坐上皇位?
看着宫景瑄,舒太后的眼神越来越深了。
被搅成浑水的生辰宴,最气愤的可谓是宫景瑄了,堂堂一国之君被自己附属小国的公主刺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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